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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在京城,郑平远算得上是一个风头正健的人物。自从被封了定远将军,皇上还钦赐了宅第之后,上门的媒婆几乎把门槛踏烂。听说国舅大人,都有意将幼女下嫁。
可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人应该已是三十有余了。
王劭政点点头,“你回了骆家这门亲事,又怕蝶儿心有不甘,惹出什么事来,想早早嫁了她出去,绝了她的心思。可这丫头,性子倔得很。京里又有哪家公子能制得住她?又有几个真敢制她?到时候,说不定真惹出什么祸事来。郑平远则不同。他懂得隐忍,但也不一味隐忍。他不拘泥于小节,大事上却一步也不会退让。他既不会拘了蝶儿的性子,也不会由着蝶儿的性子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