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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昨晚确实太累了,也可能是郑平远搂得不似昨晚那么难受,她最后竟在这一片狼藉里,又睡了过去。
待再醒来,一睁开眼,就见一双凤目近在咫尺,似乎已经盯着她看了很久。
晓蝶粉脸带羞,嗔道:“看什么看!”
郑平远支起半边身子,食指在她光滑细嫩的脸上划过,笑道:“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晓蝶见他吟这香艳词,心想,他哪算得什么檀郎,不由地张口啐去。却见郑平远哈哈大笑。心念微转,已知入了他套中。
还未等她想出该怎么对付他,郑平远却道:“我饿了,开饭吧。”
晓蝶这才觉得肚里空荡荡的。一早只用了两块糕饼,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将军府却没有什么饭厅,晚膳是直接开在房里的。
晓蝶一眼看去,鸡鸭鱼肉俱全,满满地摆了一桌子。
但是各色菜肴却做得甚是粗粝。
鸡是整个儿清炖的,鸭是整个儿红烧的,鱼是整条清蒸的,肉是整块白煮的。一旁的炒青菜,已看不出有什么能称得上“青”的地方了,整个儿一盘菜黄色烂糊糊的模样。
直到看见郑平远拿起一旁的小刀,在白煮肉上片下一片来,晓蝶才知道,原来肉是这么吃的。抵不过饥,她扒过几口饭后,也拿着刀子去割肉。刀子握在她手里,那架势,活脱脱一个女屠夫。一刀砍下去,那肉奋起反抗,弹跳起来,溅起一片汁水。
还好,还好,她看着郑平远胸前仅有的两滴污渍,心里暗道。
手上反正已沾了满手黏黏的汤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伸出手来,去扯鸡腿。鸡腿是扯了下来,偏偏炖得不够酥,一条筋还连在鸡身上。晓蝶左扯,右扯,上扯,下扯,扯不下来。气极了,奋力一扯,鸡腿嗖地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撞在墙上,再啪地一声掉到地上。
晓蝶额上沁出了薄薄的一层汗,看了郑平远一眼,他还兀自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吃着,似乎对身周一切的异样视若无睹。
晓蝶再不敢试那鸭子了。
把手抹净了,夹了一筷子青菜,送入嘴里。眉头一下皱了起来,嚼了两下,就想一口吐出来。她看那样子也知道这碟青菜不会好吃到哪里去,可也不能是苦的吧。忍了又忍,屏了又屏,终于将那口青菜咽了下去。
还是,吃鱼吧。。。
她夹了一点点,味道还算可以。于是主攻这道菜。
突然,喉头一阵刺痛。
晓蝶脸憋得通红,咳了又咳,抠了又抠,终于从嘴里弄出一根细细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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