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雪是怎么了,好象很着急似的,无暇旁骛,一跟头就栽下来了。
早上7点的火车,六点钟,我和几个老乡,还有木华从学校出来乘公汽。那时的公汽很少,加上下大雪,等一辆车要很长时间,车站上挤满了等车的人。好不容易车来了,只见人群朝公汽拥去,木华和几个老乡把我拥在前面,天那,怎么也挤不上去,带的东西也多,因为放假后就是实习。那时上学要自己带被子和用具,虽然离校时丢了不少给烧开水的婆婆,但要带回去的东西仍然不少。
眼看这趟车如果赶不上,火车就要误了。大家急死了,木华想了下对我老乡说,你们先上,她后上来,然后我再把东西递上来。老乡刚挤上车,木华一把抱住我,把我从车窗递了进去,一个老乡赶忙接住了。剩下木华一人,上来就容易多了。只见他三把两把就把别人扯了开去,自己上来了 。
赶到火车站,好家伙,黑压压的都是人。一打听,原来由于大雪,所有车次都误点 。这一误,一直误了14个钟头,(在我的乘车史上,这是长得最不可思议的误点)。我和木华找了个背静的地方呆着,因为这次分别后就有半年时间才能见面,我俩都象生离死别似的,特别是木华,怕我冷一直就捧着我的两只手不放。虽然等车等得辛苦,但是因为有木华在陪着我,所以我和他都没有觉得 怎么难熬,倒是我那几个老乡,等出一副苦大仇深焦头烂额状。火车站里人声鼎沸,寒风刺骨,我和木华却丝毫不受影响,照样沉浸在甜蜜的温暖如春的二人世界。要发车了,木华依依地将我送上火车,直到火车远去,还看见他在站台上不停地挥手,我强忍住眼泪没有让它出来,火车转过一个弯道,木华的身影早已不见了,我颓废地倒在座位上。
火车上,一个老乡戏说今天回家咱一行三个半人。怎么三个半人呢,明明不是四人吗,另一个说。那个说,叶睿兮能算“一个人”吗?你们看,她三魂都去了两个半了,算半个还是算多了。
是的,自从和木华在车站告别后,我就象被抽了魂似的,什么都没有感觉了。在车上,咱一行四人正好玩牌,但由于我不配合,他们仨也没事可干,那时没有三人玩的牌,要换做现在,别说三人,一人都能玩死,所以我的丢魂失魄格外显眼。
漫长而枯燥的旅途上,一颗心都随木华去了,这一分别将是半年时间,车上都是人,我连哭的地方都没有。朦胧中,想起昨天晚上江少陵给我的信。昨天和郑姐分手后,我刚要回寝室,楼梯口上,江少陵正等在那里。
嘿,等你半天了,他直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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