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们今生是不能在一起了!我不想解释什么,我的语言再丰富也无法说明白我此刻的心情,我也不和你说再见了,因为我俩可能永远没有“再见”的那一天了,如果老天爷可怜我的话,就让我此生还能再见你一次!
木华的信很短,颠三倒四什么也没有说清楚,倒是吴霞的信告诉了我水木华的一切!
看完了两封信,我行尸走肉了半年,才逐渐缓过劲来。
原来木华早有妻子了,去年还有了个不满一岁的孩子。他自从和我好上后,一直想离婚,但妻子死命不同意,加上木华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很懂得怎样让儿子明白该怎么取舍,所以在各种高级精神刑具的交替使用下,木华终于熬不住“酷刑”的折磨,“叛变”了。那次放假后迟到返校,就是在家里和父母妻子打仗,一场战役下来,他们全家胜利了,败下阵来的,只有茫然不知的我。
吴霞在西安,为了让我能“顺利”地接受这个事实,木华专程到西安见吴霞,向她坦白了一切。
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昏昏噩噩的日子里,我心里常常泛起这句话。
我回想起在学校时,朋友们老说木华不适合我。我一直不明白,怎么就不适合我了,我还以为大家仅仅是不喜欢他的柔弱和没有决断,难道当时大家都知道他的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怪不得叫他“渥仑斯基”。 渥仑斯基——我做了安娜!一个被欺骗了感情的小女人!
安娜最后卧轨自杀了,为了“惩罚”他,带着不能瞑目的爱和恨!而我,却还要活下去。
半年后,我把与木华有关的所有信物,信件,还有照片,一包寄还给他,索要我给他的东西,却石沉大海。
初恋的伤痛,让我的人生路从此充满了变数。我常常在独坐的时候想起一首歌:
记得当年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林梢鸟儿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十二
叶老师,您的信。刚从教室出来,门房的张老伯叫我。
是吴霞的信。
吴霞毕业后回到了西安,在一家大型国营企业上班。我和她半个月通一封信,这次的信来得迟了好几天。我正着急呢,今天终于就来了。
回到宿舍,剪开信封,掉出来一张照片,是吴霞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照片上,吴霞脸色平静,没有羞涩,也没有喜悦,看那表情就象乘公汽遇到了红灯,水波不兴的等着。那个男的看上去比吴霞大好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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