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着任何有关同学的音训。生活在这个小小的城市里,将过去的几年埋葬后,就过起了没有回忆的生活。
母亲虽然不对我施加任何压力,但是她一直就没有放弃对我心灵的“医治”,她经常有意无意地给我掰古论今,讲那些受尽苦难的人怎么不屈不挠的故事,我常常笑母亲,您说的我都明白,您的见解也不一定有我的广,您的心情我也理解,您就不要瞎比喻了,我这辈子会安排好自己的事情的,您放宽心好了!每当这时,母亲都会由衷地笑起来。
我虽然没有完全失去生活的信心,但却早已不奢望还有和木华在一起的那份铭心刻骨的爱情了。生活得继续,结婚也就是当时那个社会每个人不可避免的一道程序,就象每天要吃饭一样,谁哪天不吃饭了,那他一定是病了。我既然没有“病”,也要吃饭的!只要基本条件行,我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呢!所以,我看了吴霞的来信,我也想有个“归宿”了。
婚礼在三个月后的七一举行了。
婚礼上,看见一身戎装的丈夫,英气勃勃,我那沉寂的心也悸动起来。我想到两年来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卫护着那根敏感的神经,坚决地拒绝了一拨又一拨的求偶对象,也打发了一个又一个好心人的介绍,对感情的事一概拒之千里,没想到今天竟让我碰上这样一位英气勃勃的军人,看来如今真的是风水轮回,如果能让我从此忘了过去,该是多大的造化!
我感谢我的丈夫,是他又让我有了自信。
喧闹的一天过去了,屋里屋外都充盈着喜庆的空气。客人和家人都散尽后,我和丈夫收拾着缤纷的残局。
带着满心的喜悦和一天的疲劳,我们终于手牵手坐了下来。
洞房花烛下,我坐在床沿边,怀着忐忑和羞涩的心情,准备向我新婚的丈夫坦白自己曾经的错误,因为我觉得我虽然不爱我的丈夫,但我不能欺骗他呀,我希望在没有任何阴影的氛围下开始我的新生,那样,我就又是一个阳光照耀心坎的朗朗女人了。我渴望着军人丈夫听完了我的检讨后仍然向我伸出的双手,我甚至都感到了我的丈夫拥抱我时的柔情。
我乘丈夫正在脱衣服准备和我温存的时刻,不失时机地艰难地说了一句:建军,我是个曾经失去了贞洁的人————(我丈夫叫郭建军)
什么!丈夫似乎一下子没有听明白,猛地回过头来,眼中充满了惊疑,喘气渐渐粗重,一只衣袖还在胳膊上没有脱下来。我惶恐地但是仍然不知死活地向渐露凶光的眼睛继续坦白着:
我曾经有过一个对象,我们恋爱两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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