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上角写着:虚伪的渥伦斯基和倒霉的安娜
我悄悄朝别人的脸望去,看是不是正在讥笑我,因为我知道,那幅画肯定是影射我和木华的,还好,大家好象没发现我一样,继续亢奋地笑着,议论着 ,乱烘烘的,我一句都没听进去。同桌的是个男孩子,叫何有清,比我还小一岁。平时对我很好,常常上课我看小说,他就帮我抄笔记,遇到讲话快的老师,他就会忙得不亦乐乎,我的课堂笔记本上面,几乎全是他的“手迹”。我把他当弟弟看,他也格外对我好,最有趣的是,我和他说话,他常常会羞得脸通红,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将脸伏在桌子上,半天都不抬起头来,你会看见,他连耳朵都是红的。
木华发现了这有趣现象,提醒我,说小何是喜欢我,要我注意和他保持距离,我坚决不同意木华的话,因为我觉得小何很单纯,真的就是把我当姐姐看的,我也把他只看作了弟弟。所以我和他仍然是该咋样还咋样。
小何看见我的脸色不对,安慰我说,放心,矛头不是对着你的,大家不会伤害你的。我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上百人的教室里,黑板上出现这种画,还说不会伤害我!我又气又急,如坐针毡,不敢抬头,眼泪快不行了。何有清见我这样,也吓住了,猛地站起来,想要上前去擦了。可是已经迟了,只见老师在柳顽的陪同下,已经走了进来。
走上讲台的一刹那,柳顽可能也呆了,只见他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拣起黑板擦子,刚要将画擦去。等等!袁老师似乎很感兴趣,阻止了柳顽的动作。恩——托大师的人物,画得不错嘛!她一边欣赏着画,一边点点着下巴,老师的话引起下面一阵轻笑,柳顽趁势快速地在黑板上划动着胳膊,擦完,扔下黑板擦子的一瞬间,柳顽朝着教室的某个地方狠狠瞪了一眼。总算是擦了,我心塌实了一点,可老师却继续这个话题。
托尔斯泰笔下的这种典型形象,在咱们中国也有,远的不说,就说明代冯梦龙先生笔下的杜十娘,其悲剧意义也不下于安娜这个典型啊,哈哈,不过,安娜是时代的悲剧,杜十娘却是人性的悲剧。
老师是个通才,讲什么都生动有趣,就象现在的题外话,也讲得有声有色。
从那次以后,木华就和章伟平成了死对头,因为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