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俩眼睛,一嘴巴,不过————我故意顿了下。不过怎样?她很兴奋,连忙催我。不过,就是鼻子也朝下呢,我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李丽开始还当真呢,到后来听是这么个事,哈哈哈哈,笑得跌到床上去了。
听我同学说,这姓胡的有点水呢,李丽说。李丽的同学有一个分在县委机关工作,有水,就是有水平的意思。我说,没水的能去当县长啊,几十万人里就这么一个,还能找个没“水”的。那不一定,现在的事谁说得清楚,你以为当官的都是有水的呀,你以为没当官的都是没水的呀,现在不看水,看的是人,这个人,指的是人后面的人。李丽的同学在县委机关工作,可能她都从他那接受“再教育”吧,否则,和我一样,整天和学生打交道,哪来那么多“歪理邪说”啊?
你哪来这么多歪理呀,我问她。你呀,就一个玻璃人,什么都透明,以为是人都透明啊?我听李丽的玻璃人的比喻,自然想起了大学时同学们叫我“玻璃美人”,没想到今天胡县长也把我说成象牙塔里的什么公主,不禁有点好笑。自己可能真的落后了,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还用在大学时的脑筋对待身边的人和事,所接触的人和事不是学生就是老师,都是与外界很少掺和的人,所以我真是象呆在那象牙塔里一样,至于到底该怎么去处世,我真的没有经验。
寒假里,我去看望吴霞和她们一家,吴霞的小女儿莜莜已经半岁了,好漂亮,长大后想必和妈妈一样漂亮吧。吴霞的丈夫是个不错的男人,高高的个子,很有点魁梧,虽然是学校的一校之长,但没有一点大男子的作风,家里的事情,大大小小都做,把个吴霞惯得整个一个颐指气使的。我悄悄笑她,翻身农奴把家当了,她感慨,这人就他妈的怪,当年那狗日的那么不把我当人,我却给他当孙子都干,我猪油蒙了心,为他连命都不想要了,到最后,还是被他一脚给蹬了,现在,老钟对我这么好(老钟是他丈夫),我却并没有当年对那狗日的那种感觉,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呢?吴霞其实是很懂得生活的人,她虽然说话大大咧咧地,但心思却很细腻,看她说对老钟好象没怎么有感情,其实她对老钟很好,她是个很有良心,讲感情的人。
和吴霞在一起,就少不了反复讲我们当年的故事。她仔细问了我暑假和木华的事情,大概经过我都在信里告诉她了,听说木华又用一封信了结了我和他的相遇,她气得骂翻了天。这个死狗日的水木华!老子是彻底把他给看明白了,就是他妈的一个白眼狼,想当初老子居然还对他另眼相看,真瞎了我的狗眼了,今生你叶睿兮遇到他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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