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的个头,一点都没显老相。当年的老师,绝对是个美男子,到现在看,老师的眉眼都还是那么英俊。老两口都是山东人,一口山东乡音始终改不了。记得有一次语音老师尤老太还把我们同学的普通话学不好,怪罪在徐老师身上,那次弄得徐老师可狼狈呢。
那时,我们的同学来至天南地北,方言口语千奇百怪,学普通话的任务可重,尤老太又特别较真,每次在课堂上都要让很多人站起来跟着读,有一个同学是湖北恩施的,平时那一口的方言就让人发笑,学普通话就更麻烦了。那次,尤老太让他发音,有趣的是,他老把“R”读成“L”音,老太太急了,骂道:你干吗老是R、L不分那,你舌头就这么懒啦,就不知道上翘翘点那?骂得那学生也急了,说,我没错啊,我听徐老师也这么说话呀,他不是也说普通话吗?哄地一声,大家笑得收不了场了,教室里乱了套了,老太太气得脸都变了色,把那个学生好好地教导一番:小子哎,你知道吗,你们那徐老师天生就一个R、L不分的家伙,他老几说的不是北京普通话,他老几说的是山东普通话,咱们现在要学的是以北方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为语法规范的话才是———普—通—话!都这个老徐,害人不害人呐!
后来徐老师也知道了这个笑话,不好意思地在班上用山东普通话作“检讨”:几没儿做个检讨,俺的普通话不标准,以后佛话尽量佛普通话,约改了方言。话刚说完,教室里哗啦拉的笑声就象下了一场暴雨。
师母是个极贤惠的女人,娉娉婷婷,瘦瘦弱弱的,年轻时肯定象林姑娘。仔细问了我毕业后的情况后,两位老人感慨极了。当年的睿子,天真善良,人见人爱,心肠好,人又本分,最难得地是学习也那么好,唉,怎么就没有个好姻缘呢,考研的事看来也黄了,你准备就这样“领导”下去吗?师母唠叨着。
陪着两位老人吃了晚饭,我告辞了,临出门时,老师伸出双臂,将我轻轻拥抱在怀里,说,好好干吧,你的路还长呢!师母送我到楼下,看着她八九年时间由中年到老年的转变,我心里好一阵悲凉,我挥手时说了句,师母,好好照顾老师,就急急地走了了,免得眼泪出来惹得师母又伤心。
三十二
这次开会,主要是全省县一级以上重点高中校长会议,我居然被安排作典型发言。我们学校要说升学率和其他学校比起来,简直就没法比,可以这么说,别人在以百位数计算着的时候,我们还在以十位数计算,对名牌大学,别人在以十位数计算的时候,我们还在努力突破零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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