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孩子吃苦的事却是想少都少不了的。就因为这样的家庭,他们的孩子是什么苦都不能让她趴下的!我这次走神走得可远。
少陵可能也发现我的漫不经心,早已停了下来。我死劲晃晃脑袋,说,嘿,我睡了吗?少陵知道我故意这么说的,盯着我说,我的话让你感慨了?我点点头说,很感动,我以前对你真是了解太少了,你那时也没有说啊。呵呵,你还说呢,我给你说,你愿意听吗?再说,我父亲经常揪着我耳朵说,不许在外面打着他的旗号招摇撞骗,所以,有些事,即使你愿意听,我也不会说的。
好一个良家“子弟”,象你这样的现在都快成稀有动物了!我说。
你还想听吗,少陵突然问我。听啊,你说完了吗?我故意说。我心里说,我最关心的情节还没有出场呢,能不听吗?
我说了,妈妈这时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她瞒着我不停地吃药。越是这样,她越是着急地催促我和那个她的事,她的父母这时也出面了,我父亲在世时和她父亲一个是党务这边的一把手,一个是政府那边的一把手,我父亲去世后,他们给了我和妈妈很大的关怀,我很感激他们。那天他们又来到我家里看望我母亲,母亲正在床上躺着,那个她当时正在我家里帮着干活呢。
两位老人进来后,直接来到我妈妈的房间,我给他们沏了茶水后就出来了。三位老人在里面说了些什么,我没注意,好久后,妈妈叫我,让我和她都进去。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进去后,妈妈对我说,你俞伯伯和钱阿姨来商量你和瓶瓶的事,(瓶瓶就是她,她叫俞瓶儿,嘿嘿,真的是他们手心里的“玉瓶儿”呢!)你们就在今年的国庆节把事情办了吧,妈妈说。我一听,真是烦透了,结婚是我自己的事,干吗我都没要结,大家瞎操哪门子的心啊,我一句话撂了出来:我早就另有女朋友了,我要结婚的,但不是和瓶瓶,我迟迟没有结婚,就是在等瓶瓶快点落实呢!
在她父母面前,我不能说话太无理,我这样说就已经够她父母两老喝一壶闷酒的了,我也真的是顾不得尊老爱幼了,我必须挥舞我的金箍棒将攀缠在唐僧身上的蜘蛛丝铰了去。少陵又贫了起来。我抿着嘴,没有笑出声来,只是很费力地把笑声吞了下去。
瓶瓶这时也开腔了,说,我知道你那女朋友,就是那个叫叶睿兮的撒?
啊———我一下子直着脖子站了起来。少陵赶紧过来,双手握住我的两肩,把我送回椅子上,然后又开始说了。
你记得吗,那次,瓶瓶到学校去,我和她说了分手的事,她哭闹了一个下午,也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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