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没落贵族,我俞瓶儿不说是金枝玉叶,也算得上名门闺秀,至少我嫁你江少陵是叫“下嫁”,你现在娶我叫“高攀”。你今天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我俞瓶儿这辈子还就在你这棵死不发芽的树桩上吊死算了!我今天可以这么给你说,只要你同意结婚,以后你要离婚,我立马签字!
我简直气疯了,没见过这么失心疯的人,为了报复别人,不惜搭进去自己,以前那个懂事会讨人喜欢的俞瓶儿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个破落户啊?我和她狂吵起来,直吵得八辈子的臭都翻出来了。说实话,自从那年在学校和她吵过以后,我是一直都没有和她正面交过锋,这次一架,那真是吵得那叫一个天地失色,日月无辉。
直到我进去给我母亲送水,我才发现我妈妈晕过去了。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妈妈被抢救过来后刚能开口说话就气若游丝地哭着求我,说难得她一心愿意嫁我,她爸爸毕竟在那个位子上,以后对我的前程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妈妈悄悄说,她现在更担心我和瓶瓶如果真真成了冤家对头,俞伯伯会不会真把我下放下去,你知道,我虽然闹着说要下去,我妈妈才不会当真呢,她是一心让我在省机关干下去,今后怎么也得做个一官半职,她对我很有信心。
就在我发现我妈妈晕死过去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已经身不由己了。握着妈妈凉凉的手,我哭了,我哀悼着我不甘的心性,我知道,今生,我没有做娶叶睿兮的梦的资格了。
少陵说得波澜壮阔,我听得惊心动魄,好不容易他停了下来,我出去给他到水。
客厅里的茶几上,一个宽大的湖蓝色信封吸引了我的眼球,先前怎么就没有看见呢,我顺手拿起来一看,信是从美国寄来的,里面好象有不少的东西,我放在原处,给少陵重新沏了一杯茶。进去时少陵正翻着萨特的文集,看见我进去,少陵说,我先问你相信男女之间有第三种感情吗,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不过,我可是个死脑筋,就认这第一种感情,哈哈,他自问自答。我回答不出来,因为我没有读过萨特,我现在就知道陈家洛,我也哈哈一笑,问他,你知道“金古黄梁温”吗,他愣了,咂吧着我说的那一串名,看样子,他还以为是哪个国家刚出来的新作家呢,见我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