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转椅里胡乱地转了三圈。思绪如椅般乱飞。我真舍不得韩念沈这么快就复出。他的腿还应该在养一养。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可我又没有任何理由去劝说韩江雪。说了也白说的理由我也懒得说。
这一上午,我都在盘算着怎么能让韩念沈能够在名正言顺地休息一个星期。最少一个星期。
这样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一个人。我淡淡地笑着,对面的镜子里就有了一副风摆芙蓉的景象了。
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还是很正确的。我拿起车钥匙,扭着那抹不可盈盈一握的小腰离开了公司。
我要去“韩氏”。我当然不找韩江雪。找他没有一点用。我要找韩夫人。
花店角落里那束嫩白得要滴出水的茉莉吸引了我。那嗅鼻可闻的香气沁人心脾,让人见了犹为不舍。
曾在英国小住过几个月,跟一个乡下农妇学过一点插花的技艺。让我记得最深的一束花语就是用白茉莉配康乃馨完成的。
我亲自选了包装纸带。甚至花的每一枝用来搭配的配草都细挑慢选。我心知这束花对我很重要。重要到我都没有用那名服务小姐来插而是亲自动手。我要把花插成我记忆深处的那束花语。我记得那花语的名字叫恩之念。
懂花得人一定能看得懂。韩夫人是个很懂花的女人。她必看得懂。
果然,韩夫人接到这束花后,安然的神情闪现出一丝惊喜。
“你也懂得这个恩之念?”
“是啊,很小的时候学过,念沈还记得夫人很爱家乡的茉莉花,让我代为送上一枝!”
我笑得很含蓄。任人都会喜欢的那种含蓄。
“难得沈儿还记得,人越老就越恋旧了!”
韩夫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