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的女儿也跟贝贝一样大。我打电话给美国的爸爸妈妈,他们放下所有的事情到香港陪我。我当时也很想放弃,我的爸爸在加州做房地产生意,我们家族里没有一个人缺钱用,经济成不了阻挡我的原因。可是我的妈妈、爸爸硬把我送到北京,并且委托这里教会的人照顾我,他们说我必须挽回我的家庭,因为我是一个基督徒,我的婚姻是自神而来的。”金太太讲话的时候,眼睛里放射着光彩,完全没有忧伤,“半年之后,我的先生断了外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复,我们已经是一对恩爱夫妻了。”
任太太接过金水瑶的话题接着说:“我的故事也差不多。我从台湾来,刚来的时候孩子也很小,先生忙公司的工作,我忙家里和教会的工作。直到有一天,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出现在我的门前,告诉我她是我先生的情人,我才明白为什么我们五年都没有性生活。女孩子说我的先生很爱她,她也很爱我先生,让我为他们的旷世之恋让路。”
依望没想到还有这么离奇的故事,她迫切地想知道结果。任太太说:“当然,最后让路的不是我。”
徐太太清清喉咙帮腔说:“任太太的先生回来后,成了诗班的组织者,你星期天聚会的时候,可以看到他。我的故事跟她们有点不同,为了守住我的婚姻,我已经斗争了十年了,至今还没有走出来。水瑶说你是婚姻小组的第一位被扶持者,其实我才是。我是香港人,祖籍在台南。”
我们都经历过(2)
贝贝被司机抱了进来,她在车里睡着了。金太太吩咐司机去买菜,大家坐下来继续说话。金太太说:“我们把自己的故事讲给你听,是为了鼓励你,你一定要留下来,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
依望觉得自己已经是最后一刻了,她还能做什么呢?她把自己要求志明买飞机票的事告诉金太太。金水瑶很肯定地说,志明不会给他们买机票,依望问为什么,她说:“别忘了我们的先生都是商人,商人做事的原则是要平衡利益,什么才是他在这件事中的利益呢?”
依望被问得一头雾水。水瑶自问自答:“是脚踩两条船。他既不想失去妻子儿女,也不想放弃外遇。”
徐太太打趣地说:“这就是大陆人常说的‘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依望被逗笑了,笑过之后无耐地表示,这是她不能接受的。其他三个太太也支持她的观点。大家都觉得在今天的社会里,平等、平权是社会的主流,一夫多妻制度除了在少数特殊宗教的国家中可以被接受外,大多数人是不会接受的。
金太太说:“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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