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什么用心?余枫有线索了?他到底在哪儿?难道在打电话这个情人那儿蜗居?那她又为何自暴身份?是得宠者向失宠者招摇成就感?许多种疑问乱麻般掺搅在一起,一团蚂蚁般在心房爬满,使人坐卧难安,横竖都是难捱的折磨。她大口大口吃着苹果看手机,梦洁的电话还不见打来,美琳心里只是无着,茫然环顾室内,视线在电脑桌上停滞。急忙打开电脑,登陆QQ,发现那“天堂密语”和“紫百合”头像都在暗着,许多天一直如此。她们都和余枫一样从人间蒸发掉了?还是换号了?再对照刚才打来的手机号,并不是早先所查得的“天堂密语”号码,而“紫百合”的号码根本查不到。美琳再次浏览她们的“说说”。“天堂密语”的“说说”依然透着伤心和绝望:一切都没有了!还留着一个空空的残躯做什么?“紫百合”的“说说”仍然是不变的问情:永远有多远?天长地久有多久?真正的爱情是什么?谁又会为爱情舍弃一切?
看来看去,美琳仍然找不到和余枫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迹。如同迷失在一片暗夜里,心神慌乱双目如盲手足无着,找不到一丝招引的灯火。
近来,吴文玲的无理取闹也在升级,逼美琳“出让”房子的工作做得如火如荼。但等法院的执行期限到了,美琳母子就该卷铺盖走人,露宿街头也是活该。
自往梅林宾馆给刘甲连送材料后不久,局里的非议更是风声水起,说美琳如何如何向局长献殷勤,约局长到宾馆幽会等等。
本是有理也说不清、越描越黑的事,美琳又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春节将至,接下来单位要有许多“大聚会”活动,比如茶话会、民意测验会、团拜会等等。多个女人聚在一起,每人一声冷哼一口唾沫就可以把人整晕!还有刘甲连不失时机、孜孜不倦的骚扰。美琳觉得她如置炉火十分煎熬,想人有数种,却都侵淫在共同的三件事里;自欺、欺人、被人欺。
一切的羞辱、轻慢、忧伤、凄惨,她都无法改变无法删除无法躲避。这打来电话的女人是何来路?她的话是否可信?她是否该去见她?这女人什么时候才愿意见面?见面的结局会是什么?会不会如童童被绑架事件那样光怪陆离、风云莫测?余枫前途未卜,平安无事回来做局长的几率几近于零。
这一系列问题乱麻般缠搅着,像她刚烫过的、因受损而在洗头时成缕成缕掉落的头发那样乱七八糟难以打理,又在一瞬间繁衍成浩荡的悲观浪潮,把整个的身心牢牢吞进去。
她和童童的未来是什么?它迷茫又黑暗,像一个恐怖的深渊。又像辽远、荒凉的戈壁滩,干涸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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