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自清一听纪文已经发了话,只得硬着头皮,与黄权路一起返回病室。
进得室来,黄权路道:“还是曾团想得到。”
纪文听了,轻轻叹了口气:“是啊,今日不同往日矣。”
她自然想起往日入院后的风光,领导的看望,同事们的呵护备至,她只想流泪。可是事已至此,想又能有什么用呢?不过空发感慨罢了。
她可不是那种空发感慨之辈,一声轻叹两句哟哟哟,仿佛惆怅尽消似的,又有说有笑起来。
曾自清看了看地黄权路,又瞥了纪文一眼。也暗自嗟叹不已。
黄权路暗想,盘算着是否把今天学校的事告诉纪文。曾自清何等样人,一见便知一二,可是又不便问起。黄权路这人,自己虽然见过不止一次,但是也不过泛泛之交而已。
即使是深交,也不便问,更何况是浅交的张权禄?
纪文注视着张权禄,看着他一额愁眉似炎燎。
“出啷子事了?是不是学校方面出了大事?”
“不是不是,哪会呢。”
“纪姐,我看也不像出?啷子要紧的事。”曾自清一想纪文刚动手术,追问下去,以她和脾气,肯定是再也无法把这院给继续住下去的,于是闪光其辞地说。
“是不是你家两个又闹心??”
“不是不是,哪会呢?”
“不会就是会?。我咋个会不了解树芳的脾气。不过,她再闹也不会让你像呃百愁结眉呐。学校到底出啷子事?,快说?”
“真没有出事。”说着话,直拿眼睛往屋顶瞄,似乎在搜索着一个显而易见的瑕疵。
纪文见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无边的心事绕壁间。哪里像没有发生事的样子?这样子明显就是刚从一般苦熬中挣扎出来的神态,嘴角拉得有些别致像是委屈刚过,余氲脑中飞的一种不自觉的状态。
纪文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黄权路不自觉地想挣脱。可是连挣脱的力气都已丧失了似的,整只左臂软绵绵地,竟是没有挣脱纪文有气无力的拉扯。
他似乎听到了纪文的一阵轻呼,在他的意识中依稀一声炸雷。紧接着传来了纪文急促的呼吸声。
“真出大事??”
“没有没有,只是今天出院门时,遇到了一个多年的朋友。”
“你们有约会?那还不快去?这里有你曾哥,陪我说话解闷,你大是可以去会会这位朋友的。”
“看你的样子,这个约会一定很重要。不然你也不会像呃。那你就去吧,这点有我嘞,曾主任。”
黄权路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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