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得意扬扬地闭上眼睛。我不断求饶,他越咬越紧,我只好咯吱他的腰。他怕痒痒,一缩腰“扑哧”一声把饼干喷了我一脸。他像孩子一样抹着脸,恶作剧地把饼干末弄得满嘴满鼻子,我开心地放声大笑。我们吃着、闹着,直到司机敲车门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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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一辆十轮载重卡车停在空地上,二十多个游客陆续上车。蒙古族司机对我们说,今天的游客很奇怪,都是收到一份电子邮件通知大家来的。他调查过,他们中有前省政府秘书长夫妇,有退休教授夫妇,有报社记者编辑夫妇,有男女博士生研究生,还有企业界老板和一些身份不明的男女青年,总之,都是一对一对的。他上下打量了我和宝,那目光意思是,就你们不是一对情侣。我莞尔一笑,搀着宝的臂膀上车。
这是载重卡车改装的“沙漠王子”,车厢里有六排座位,每排六人,前有扶手,后有靠背。为避人耳目,我和宝挑了最后一排坐,因为行驶中我们肯定要做些小动作。蒙古族司机坐进驾驶室。
“沙漠王子”开动了,那吼声我从未听过,像夏天的雷声,又像是饿兽的吼叫。我以为沙漠中有公路,其实没有,卡车是沿着车辙行驶的。沙漠中的路不是平坦的,而是沿着一座座沙丘,我们像在大海中坐船,随着波浪起伏,一会儿冲上波峰,一会儿跌入波谷。每当冲上沙丘,大家就一阵尖叫;每当冲下沙丘,大家就不是尖叫了,而是歇斯底里地狂嗥,因为那种失重感使人浑身像被电击一样麻麻的,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宝说他最喜欢失重,失重使他获得一种快感,因此卡车的颠簸对他来说只是儿童的游戏,他丝毫没有紧张和惊悚。他紧紧地抓着扶手,咬肌坚硬,处变不惊,如果他是军人,一定是一个很出色的指挥员。
卡车连续冲了十多个沙丘,才慢慢地平稳了下来,在一条较为平坦的峡谷中行驶。大家松了一口气,互相看了看,个个蓬头垢面,一头一脸一身蒙着沙土,只露出黑眼睛和白牙齿。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指着对方哈哈大笑,刚才还是飞沙迷茫、昏天黑地,现在却是艳阳中天、晴空万里。我仔细看了看,周围除了沙还是沙,除了沙丘还是沙丘,除了黄色阳光还是黄色阳光,除了金色沙漠还是金色沙漠,我们真正进入了一个沙的世界,黄色的世界。
大家拍打了一会儿身上的沙尘,开始欣赏起沙漠。连绵起伏的沙丘,以各种各样的造型呈现在我们面前,使人目不睱接。沙的柔和,沙的纯净,沙的堆砌,沙的流动,组成一幅黄色的梦幻的图景,使人想起崇高的纯洁。沙漠太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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