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入,加以调解。”他望向又埋头画素描的瑞鳞,后者显然完全不受刚才那件事的影响。年轻人的恢复力令人惊叹。
反观宾迪,呼吸仍未平复。
蓓雪。她叫蓓雪。
人如其名(译注:Bathsheba拔示巴,常指易相信甜言蜜语的美妇人)。
欧夫人跟着望向他的教子,压低了声音解释。“她来自陆家最恶名昭彰的那一群。”
“每个家庭都有几个不肖子孙,”宾迪说。“例如我弟弟鲁博,便是辛家的代表。”
“喔,那个小坏蛋,”她露出多数女人谈到鲁博时都会出现的宠溺微笑。“那些'可怕的陆家人'完全是另一回事,他们彻底的无可救药。试想如果韩克爵爷听到你要跟一名吉普赛女郎结婚,会是什么感受,那便是傅斯里伯爵听到他的次子杰克要娶陆家人的反应。事实上,她就是个吉普赛人,无论他们多努力想将她教养成淑女,都是没有用的。”
试图将蓓雪教养成淑女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宾迪认为她的谈吐举止无懈可击,而即使是最训练有素的职业骗子,也从来无法逃过他灵敏的耳朵。
他一直以为跟他谈话的人是来自相同阶级的淑女。
“这一定便是可怜的杰克被拐进教堂的手法,”欧夫人说。“可惜她的家人大失所望,婚姻并没有替他们带来财富。杰克和她结婚的时候,傅斯里伯爵只给一先令便和他断绝了关系。后来杰克和他的新娘流落到都柏林,那也是我最后看到他的地方,不久他便过世了.那个孩子长得很像他。”
说到这,那位女士发现她必须停下来喘口气,扇扇风,发现这两者都未奏效,她坐倒在邻近的长椅上歇息,并邀请他跟着坐下。宾迪听话地坐下。
她非常傻气,衣着太过花梢,而且说话言不及义,但他必须洗耳恭听,毕竟就她的认知,“对话”和“独白”是同义词。另一方面,她是个老朋友、是他的社交圈的一员,也是一位政治盟友的妻子。
更重要的是,她让他免于犯下会严重违反常识和礼仪的罪行。
他差点便尾随温蓓雪走出埃及博物馆。接着。。。。。。
他不知道意乱情迷的他接着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会不顾颜面地纠缠她,逼她吐露芳名和去向吗?或者深陷泥淖的他会偷偷跟踪她?
一个小时前,他深信自己不可能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径,那是热恋中的中学男孩才会做的事。年轻时的他当然经历过类似的迷恋,也做过同样荒谬的行为,但他早已长大成人,与这此青春的愚昧绝缘。
或者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