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联系了,不知他现在人在哪里,便拨通了他的手机。王猛已经回来了,听说他也回来了,就问了一下深交所的情况,对他的处理方法大加赞赏,说:“这次多亏了你,否则股票就跌惨了。”
“其实我用的都是你的办法,我发现你的胆子越来越小了呢。”
“没有吧,我不知道你是从哪看出来的。”
陆同本想问问王猛今年为什么如实报帐,又一想这样问显然就是有点责怪他的意思,唉,没甚意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王猛说今晚要请几个客人吃饭,请陆同也过去一起吃几口,权当是散散心。陆同心里说不是专门请我的酒我会去吃吗,便回绝了。王猛便没有勉强,说了几句要他好好休息休息的话就挂了。陆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觉得自己跟王猛的关系似乎出了一点问题。可要说是什么问题,他却一点说不出来,理智地分析分析,他甚至非常愿意承认这种感觉是很荒诞的。然而他的情绪却是真正受了些影响,就始终觉得浑身上下提不起劲似的。正昏昏欲睡的时候,用人来叫醒他说齐楚久来了。他就叫把齐请进来。齐楚久是来约陆同去看朱应洪最近收的一件宝贝。
“上次他专门去上海拍卖行买来的,欧阳询的一副楷书,《卧佛碑帖》,难得的东西啊,去看看吧?”
“欧阳询的楷书,那得花多少钱?”
“听他说63万。”
“他倒也真舍得买。”
“他越来越像个行家了呢,这两年搞了不少好东西。”
一提文物,陆同就来了劲,立刻起身说:“走,看看去。是真的吗,我上次好像看一本书上说欧阳询的楷书帖没有真迹流传下来呀?”
“书上的也不能全信,据说这副帖子通过了专家论证,是真的。”
两人就来到了朱应洪的府上。朱应洪这人比较怪,当建委主任都好几年了,可住的房子仍是当年当副主任时弄的。不管是他下面想拍他马屁的人还是那些有求于他的大款,都劝他搞套跟身份相匹配的房子,有人干脆要送他房子,他都谢绝了。了解他的人当然知道他并不是清廉,这样做无非两个目的,一是让人们知道他是很干净的,二是想以此弄更多的文物古董,他既然不要房子,那别人自然就会给他送一些宝贝来。他过去有一间书房的,现在完全变成了一间文物古董室,在里面再也感受不到一点书香气。
见陆齐两人来欣赏自己的宝贝,朱应洪非常高兴,将两人领进文物室,把用黄色绵缎包着的《卧佛碑帖》拿出来在桌上展开。他有点激动,手都有些儿抖,发现有一根头发飘到了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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