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立,但作为生理的性却异化了。这是当代女性存在的一个悖论与困境。她们要求平等,自由,于是,她们便得付出比男人更高的努力与代价,当她们获得精神上的独立、自由与平等时,她们发现,同时又丧失了另外的东西,最重要的便是丧失了家庭。
这种描写,似乎对人性的刻画又深了一层。
我希望,这部小说的出版,对于那种关于爱的虚伪的道德说教是一个突破,对光复人性也是一个突破。
刘达临
2005年7月7日
于中华性文化博物馆
雷达:现代之梦——灵魂回归原野(1)
——序《我的虚拟婚姻》
雷 达
好些年前,蓄着长发的年轻的徐兆寿,带着他新出版的诗集到北京找我。原因很简单,我们是甘肃老乡。在我的办公室里,他旁若无人,侃侃而谈,毫不掩饰对沉闷的文坛和某些思维僵化现象的激愤。因为是初识,又见其行为乖张,他留给我的印象惟“狂妄”二字可表。我并不专门研究诗歌,翻了翻他的诗,倒为他狂纵的想象所动。后来,我就收到了他那本惊世骇俗的《非常日记》。作为“中国首部大学生性心理小说”,《非常日记》引起过强烈反响,一度受到批评,并引发了对青少年性教育的广泛讨论,被《科学时报》评为2002年度“中国校园十大热门话题”。中国教育报的文章称其为“新少年维特之烦恼”。当然,这本书最终还是得到了肯定性的评价。
现在看来,《非常日记》率先描写了大学生的某种精神苦闷,包括性苦闷问题。此前,大学生都被看成天之骄子,透亮得不可能有一丝烦恼,而当时有数的几篇写大学校园的作品,总不外乎一时的愁绪和难题如何迅即被阳光驱散。《非常日记》不是这样,它越过了大学校园“看得见”的外在表象,深入到某些“看不见”的精神活动中,并将之赫然摆在我们面前。主人公林风的苦闷及其后来性心理的变态让人触目惊心。正如“五四”时期的问题小说一样,徐兆寿面对日益纷纭的价值冲突和多元的文化语境,勇敢地提出了当代大学生的心理问题,通过“性”这个通道其实在写大学生的精神信仰问题,因为没有了信仰,精神便无所皈依。这部小说让我想起郁达夫的《沉沦》。虽然时过境迁,不可同日而语,但人类和青年的某些深层潜意识,总会重现。从文学的手腕来看,徐兆寿的语言比较直白,在小说的艺术结构和意象经营方面,线条单纯,办法还不多。我认为,《非常日记》的价值主要是在社会学、心理学方面。正如媒体所言,他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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