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个喂饱了奶的婴儿在沉睡。她蹑手蹑脚绕着长桌子轻轻转了一圈,看他打着赤膊,仅有条短裤遮羞,眼镜摘下了摆放在头边,一大沓报纸杂志充当枕头,一件塑胶短雨衣垫在身子底下,浑身的肌肉健壮结实,一块一块鼓鼓的散发着汗香。她下意识地朝他的下身扫了一眼,那物件翘然挺然如旗杆一样,雄劲张扬地撑着大而化之的布裤衩,仿佛乘风破浪的帆船。秀儿不觉心怦怦直跳脸发红全身发燥,难以自制。那副壮观图景唤醒了她沉睡的欲望,她那尚未完全丧失的本能,那经受五年压抑的欲望和本能,她要无可遏止地释放出来。她的心头还夹杂着一股强烈的报复情绪,要清算王八蛋对她的摧残;她更要发泄表达隐瞒在心间多年对佳成的疼爱,实践她多年的白日梦。那团炽烈的火焰越燃越旺,燃遍了她的全身,已经无法扑灭,也不愿扑灭,心甘情愿让自己化成灰烬。她下意识回过头冲到门外,往街道四周警觉扫了一眼,未发现一个熟眼人。像个杀手深深吸了口气,胸中便装满了义无返顾的勇气,镇定自若远眺江南小山丘顶上,只见大片乌黑乌黑的云朵,正向江北城区上空迅疾压来,气势汹汹要笼罩住偌大的热辣辣的红太阳,要吞灭散发出无限热力的广袤天空,沉闷的雷声在遥远的地方滚动,如成吉思汗马队惊天动地踏来,她的心受到强烈震撼。忽然想起中学课本的一句名言,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
她抿着嘴庄严退回屋内利索拴牢大门,没发出一丝声响,像一头饿虎箭也似的扑向大桌前的猎物。先是三下五除二,不知羞耻地拨光了她自己身上的一切巾巾绊绊,解除了全身的武装。继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一扒,就厚颜无耻地扯下佳成那道风帆,剥除了他的最后遮羞布。此刻仿佛就在仓库屋顶上,一声炸雷直劈下来,发出尖利刺耳的声响,把窗户玻璃震得颤抖不已。接着平地卷起一阵狂风,呼啸着向远处席卷而去,正肆虐横扫整个城市,秀儿听见了窗户玻璃噼噼啪啪落地声,夹杂着大树折断的倒地声,她获得了破坏和毁灭的快感。她变成了一条凶狠而不顾一切廉耻的发情母狼,喷吐着吞噬一切的熊熊欲火,而且借助这炸雷这狂风,倏忽间蔓延开来,一下子吞没了猝不及防的佳成。
佳成的美梦才醒,已是噩梦缠身,还来不及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牙关已被撬开,嘴巴已被严密封堵,口腔内有一条猛蛇在吐信子,来不及任何说理和劝阻时,早已成了秀儿四肢构成的铁箍下的俘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也完全失去了抵抗的企图和意志,他的“独身主义”道德城池业已彻底沦陷。不是秀儿不好,是这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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