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的人,黎未亚就感到浑身难过,尤其她又处处受到辛琪雅的监视,令她感到别扭极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妳?!」辛琪雅冷哼了一声,撇过头去,脸上带着浓浓的厌恶。
「我想妳也不想在这跟我大眼瞪小眼吧!那不如说出鬼君怀在什么地方,也少得我们俩相看两相厌。」黎未亚早就知道她讨厌她,就如同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她也一样不喜欢她。
「妳以为我会笨到把君怀的下落告诉妳,让妳对他纠缠不清吗?」
「君怀?!叫得可真亲热。」话里掩不住浓浓的酸味。
「怎么,只有妳可以叫他吗?」辛琪雅瞬间产生浓浓的敌意,君怀这两个字也只有在私底下才敢喊,在他面前她只敢叫他堂主。
满满的思慕之情,就深怕被他知晓后换来的是拒绝。
「我当然管不着妳,就算妳叫他堂主也好,君怀也罢,这也是妳的权益。」
「我才不像某人那么厚脸皮,五年前被人拒绝了还不死心,还到处去打听消息,五年后又使出卑鄙的手段对人纠缠不清。」辛琪雅当然知道她在笑她不敢当面喊鬼君怀的名字,老羞成怒的反讽回去。
黎未亚玩弄着手上的指甲,眉眼一挑,「那又如何,至少我勇于追求自己的爱情,而妳呢?这五年来,妳不是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又有什么进展?」
在她看来,她简直浪费这五年来的优势,如果她抢走了鬼君怀也是她活该。
「我才不会像妳那么不要脸,想尽办法爬上他的床。」
「我是不要脸没错,但我勇于追求,就算被伤得遍体鳞伤,我也无怨无悔。」黎未亚大声宣布,她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丢脸的,她爱他,所以她想尽办法诱惑他,哪怕会跌得满身是伤,她也义无反顾,因为爱就是爱了。
辛琪雅脸色煞青煞白,想到自己绝对没有她这般觉悟,因为她害怕受伤,如果被拒绝的话,她根本不知道要拿什么脸去面对鬼君怀,看着黎未亚傲然自信的表情,她咬咬牙,不禁想要狠狠泼她一盆冷水。
「但妳没有顾虑到君怀的感受,他说不定是厌恶妳的纠缠和自以为是,要不是妳是他朋友的妹妹,他还会管妳是生是死吗?就是因为妳的任性才会害他五年前受伤,五年后又因为妳的牵连,使得皇族与我们冥殿对立?」
看着她的脸色愈变愈白,辛琪雅心情大好,忍不住得意了起来,继续往她的痛处猛踩。「妳别以为自己有多重要,说不定对他而言,妳只是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