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好比猜拳、拳击,石头剪子布,最终,我输在了伤疤上。
比我想像得要疼。但我一直不想给她剪爪子,因为上次看了一个文章说剪完的爪子就想火柴梗一样粗粗平平的。我想只要她不来抓挠我,就让她留着那灵活的、设计精巧的圆弧尖爪吧。抚弄她的肉掌,看着这尖爪如何从指缝间弧形伸展出来,真是赏心悦目,赞叹造物主巧夺天工,果然是利器出鞘的感觉。
小猫就用那尖爪子做了很多开拓世界的壮举。比如攀岩。
前天,小猫突然在外面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我还在床上躺着呢,毫不犹豫地冲出去看她,第一个反应是飞进来什么怪物要把她吃了。我的阳台上的确有鸟飞进来过。可是照理来说,应该是让她兴奋吧。
原来她是爬上了折叠起来的藤椅,并且似乎卡在那里,上不了也下不了。竖在墙角的藤椅因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仿佛就要平着砸下来。
我觉得她恐惧极了。我一着急,可是却一个巴掌把她打了下来,而不是自己伸手去把她抱下来之类的动作。
当时我一楞。我想那是因为我不想让她独自一人到处爬高,知道危险时自己又不能控制。我也讨厌那种叫声。可是我却一巴掌把她拨了下来,确切地说,是本能地一巴掌把她拍了下来。
她可能为自己能够飞身下来而感到某种兴奋。迅速到来的安全感令她恢复了常态。就好像一秒钟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而我傻乎乎的,直到现在还在反思,为什么我会本能地做出那么凶狠的、不慈善的动作?
后来我把阳台的窗子关紧,第一次把她放在玻璃窗朝内的窗台上。大约1。3M高。
她走了两圈,途中连连退步。然后知道我在身边,看着我,我们对峙着,她知道没有必要大声叫,只是看着我呜咽了一声,我就终于去把她抱了下来。
有了我,她胆子就大多了,在我的怀里伸长脖子看着窗外,似乎脖子突然之间就长得惊人。在初次的窗台之行中,她的爪子形同虚设,被惊慌吓得如同缩头乌龟。剪它作甚呢?圆钩一样的爪子已是她的游戏工具,在熟悉的地盘上制造一点刺激而已。
Marla的九条命里,我陪伴的、我占有的应该就是最小的那条命,只是作为生物生存的命。
我想和一只没心没肺的猫一样,九命不死,得过且过。这种想法总是一闪而过,我怀疑那是随大流的习惯,所有人都会这样想。似乎为了保留正常的想法,而想到死和成为猫。
有时侯想到要变成非人的东西,便会想到这个问题了:究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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