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我的腿、肚子、胸口、一路奔到我的嘴边,毫不犹豫地舔。当然这是要被制止的。我就把手伸给她。她将我指间的余味、余屑都一舔而空。一包薯片,就这样两个家伙分享。她就得到那么一点,就满足了。我的指间感受着她的贪婪,倒刺的小舌头不依不饶地卷着、扫着,我会突然感到有点伤感。
一个空间里的生活,无论是怎样的陪伴,都是分享。和人相比,Marla要的实在不多,所以我们才能这样安然地陪伴对方。这是一场失衡的陪伴,但是Marla不在乎。我也不知道,Marla是否能治愈我的寂寞,还是,或许,将我的寂寞变成双份的剂量,溶入少许满足的调味剂。
10/3 周月纪念
最近一个多星期,楼上楼下都有装修人家。我无法不回想起上一次忍受这种头顶的尖钻和大槌那是在徐家汇天平路的房子,我就是在那里和那时的男友分道扬镳的。而那个时候粗暴的装修声就成了某一段痛苦岁月的伴奏。我对他太痛恨了。事实上,那时候我们各自的忍耐能力就像对别人家装修一样,束手无策,只会逃跑。
每次搬家都会遇到有人装修。几乎是我几年来的不变真理。有的是装修外墙,脚手架能直接通到我的房间。有的是全楼换水管,卫生间就成了半个月的工地。天平路装修事故导致了吸顶灯被震下来。这次的,似乎还是轻重量级的。
我躺在床上,刚刚入睡没两个钟头。醒了。捂着耳朵睡觉。一半的清醒就用来想:没有〃怎么办〃只有忍受。没有别的忍受方法只有当它很正常,泰然处之,不抱怨,不逃避,心平气和地数着日子,再大的装修都有结束的一天。那时候我说不定就过了一个倒霉的门槛,再也不会惧怕装修了。
可是我只要翻一个身,咳嗽一声,阳台上的Marla都会叫起来。真是很奇妙,这么吵闹的环境里,我一声翻动,她会知道。
她把漫漫长夜当作又一次我的离去?睡醒了就是回家?这个联想很不错。谁知道梦都在哪里呢。
这个早上,我听着装修和Marla的声音,继续睡觉。我突然想到,Marla来这里已经一个月了。她认为自己找到了和我共处的某种规则。而我,居然也开始习惯了每天在凄厉或娇啧的叫声中起床,甚至继续睡去。有的凌晨,我在床上看书,她在外面呜地一声,特别特别可爱,就像小孩子撒娇又不敢大声。
习惯就像两股麻绳,越拧越紧,越来越牢。
Marla习惯跟着我,我到哪儿她就到哪儿。在厨房里的炒菜锅下面一边叫一边转圈,结果我把辛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