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不过,我经常出差,偶尔会找一两个不认识的女人睡。
我说,你这家伙,小心你染病啊。
他说,问我国家哪像染病……
就这样,我们在纬七路一家有音乐的餐厅吃饭。
我先到的,等着他们一起来,我坐在那里看着门口,每一个人都不放过。
我在那里猜想,也许是昨天晚上的电话串线了,吴翠芝压根就不认识朱卫。
我甚至还猜想着,朱卫的脸上应该有那个女人的吻痕,或者脖子里有一个牙印。
我应该送给朱卫一句诗歌:脖子上的说明书,一场战争。
我设计着他们进来时的位置是男左女右,还是女左男右,是相依偎着进来,还是面无表情地一前一后进来。
我甚至设计着我和朱卫一开始是相互打一拳,还是相互骂一句。
然后,一切都没有来得及整理,我的思想象清晨路上的树叶,东西飘零着。
朱卫和吴翠芝就盛开着过来了。
是盛开着的姿势,吴翠芝的打扮像个戏子,而朱卫也是粉饰得厉害,那浅浅的腮红,像一出舞台剧灯光下的表情。
我对任何有助于想象的表情都有兴趣,我看着他们两个,发呆起来。
朱卫一拳打过来,说,怎么样,被迷倒了吧。
吴翠芝伸出手来,说,我叫吴翠芝。
我多么希望她说,我叫艾作梦或者蓝沫沫什么的,我希望她们只是长得像,又正好电话号码串了线。
我伸出手来,说,我认识你。
朱卫说,你认识她?
我说,是啊,好像见过照片。
朱卫说,不会吧,你是不是看过我的电脑。
我说,是啊。
朱卫说,你小子偷看我们做爱的照片。
我吓得赶快否定,说,没有没有,原来你们还有这一爱好,值得赞扬啊,赞扬。
然后就坐下来吃饭。
二十一 撕碎(2)
朱卫说起他的车子会放屁,吴翠芝不时地看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来,仿佛说了大段的话,又仿佛是在羞涩。
朱卫又说起他最近遇到的一个大客户的运动项目,你猜他怎么锻炼身体?
朱卫的手平平地放着,然后一点点地往前比划着,他很陶醉,热烈地给我讲述那个锻炼的项目。
可是我心不在焉地看着吴翠芝。
朱卫用胳膊碰一下我,让我继续猜。
我随口说,乌龟吗。
朱卫开心地说,聪明,聪明。
朱卫说,我这个客户大概是想着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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