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让老徐先回去。”靳以南不是个刻薄的老板。
他慢慢的一口一口地吃着粥,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一碗粥,可他认真的样子好像在吃很了不起的东西。
陆双宁也没再说话,静静地陪着,大半壶的粥靳以南全吃了,脸色也比方才好了许多。
她松了一口气:“太晚了,你快回家休息吧。”
靳以南认真地看着她:“抱歉,总是没有时间陪你。”夜里光线虽暗,可是还是能见到他深邃的眼眸,像一泓潭。
其实陆双宁本身的工作就作息不正常,所以反而很能体谅他,就摇了摇头:“我明白的。”
按理说,得到她的体谅,靳以南应该觉得高兴,可是,莫名带来的一丝丝失望是什么?
一股道不明的情绪在车里流淌。
回到家门口,陆双宁才想起手套还戴着,她房间还挂着干洗好的他的围巾,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