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痛,跟心痛相比,不值得一提。
赵天蓝想了想,又说靳以南在外面。
陆双宁只是摇头,她并不想见他,又用嘴型说了几个字,赵天蓝能读懂大概,双宁是不想家里的人知道,她点了点头。
其实陆双宁的精神还是不太好,强撑了一会儿,又昏睡过去了。
后来等赵天蓝离开,靳以南才进了病房,彼时已经是深夜两点,他紧抿着唇,步伐很轻,是怕吵醒陆双宁。
他站在病床前,定定地看着她好久。
病房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虚弱的光线,能看得出来,陆双宁的脸色很差,尽管睡着了,眉头还是皱着的。躺在白色说拇采希缘盟崛跷拗?br />
而发生的这一切,不过是几个小时里的事。
靳以南反复在问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失控的举动来?他最应该是不舍得伤害她的那个人,可是他偏偏犯浑了。
当时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伸出手,想去碰触她,像从前很多时候一样,可是到了跟前,却不敢了。他曾经说过她的眼睛很漂亮,像会说话一样,如果她醒过来,会怎么看他,跟他说些什么呢?他也不敢想。
原来他靳以南也有不敢的时候。
赵天蓝替自己和陆双宁向组长请了假,一大早又赶来了医院,那时医生正在给陆双宁做晨检。靳以南就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去,他应该没回去,西装还是昨天那套,皱巴巴的,胡渣也现了,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这样没有形象。
不过赵天蓝懒得管他,自顾自地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病房,看到陆双宁躺在床上,医生问她话,她都只是点头或者摇头。
赵天蓝安安静静的,不敢打扰。
只见医生皱着眉,让她张开喉咙,仔细看了看,又问:“能发音吗?”
陆双宁“啊”了几声。
“说不出话来?”
陆双宁点头。
赵天蓝拿着苹果的手一抖,忍不住问:“医生,她怎么了?”
医生摇头,耐心地解释:“病人不能说话,原因暂时不清楚,咽喉部位没有明显病变,要再进一步检查确认。”
不知道为什么,赵天蓝一下子就哭了,不能说话意味着什么?双宁那样热爱主持这份工作,而且声音条件比她们都要好。
“都叫你早点看医生吃药,你怎么就不听话。”她有些激动,联想起之前双宁的喉咙就不对劲了,本以为只是咽炎这类小问题,不成想……
再看陆双宁,反而比她这个局外人显得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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