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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定了,明天吧。”刑总站起来,伸出友谊的手,我轻轻地握了握,那是一只柔软的手,如女人的手一般嫩滑。
从统建楼出来,走在沸腾的太阳底下,大汗淋漓。出来时特意穿上文路的鱼白色长袖套装,里面的内胆已贴在背上,又不能解开扣子,简直是受罪。
第四章 公司撤了第三十二节 感情才是我永远的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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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就不是事业型的女人,找到工作的快感很快过去了。一个人坐在房里,文路还没有回来,我躺在床上,想着子鹏什么时候才会记起我,心里茫然一片。子鹏啊,子鹏,你怎么就不明白,感情才是我永远的痛痒,为什么一星期都不来个电话呢?一想到这些,我猛然间又坠入感情的谷底,难以自拔。再一次读子鹏写给我的信,滚烫的泪水啪哒啪哒滴在熟悉的笔迹上,浸湿了一大片。即使泪水淹没再多的文字,我也能一字不漏地背出来。子鹏是爱我的,他不来电话一定有他的原因。也许没有副总的位置给他,也许还没有买手机,也许办公室里打电话不方便,也许他害怕我在电话里呜呜地哭……可是,再怎么也许,子鹏也不应该杳无音信啊,明明知道我每天都在苦苦地等待,哪怕留个片言只语也行。或者,子鹏是不是预感我们的感情不会有结果,让自己趁早打消念头?又或者,他会不会对内地的事业没有信心,因而压制内心的冲动……
嘀嘀嘀,响声吓我一大跳,我猛地抓起呼机,正是子鹏。我胡乱地擦了擦眼睛,拿起随时可能派上用场的长话卡,冲入客厅。二房东小潘正在电话里调情,我焦急地站在旁边,告诉他我有急事。
拨电话的时候,手指总不听使唤,一跳一跳的,一连拨了两次,才完全正确。通了,子鹏“喂”了一声,我心跳更加剧烈,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话。
“喂,喂,说话呀,喂,怎么不说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担心子鹏以为没接通而挂断,赶紧定了定嗓子:“喂,是我。”发出的声音怪怪的,幸好小潘到阳台上去了。
“怎么,感冒啦?”
“没有。”
“说话声音怎么这样?”
真讨厌他明知故问。
“这几天都在干嘛?住哪里?”
“和文路在岗厦租了间单房。”我只想知道他的情况,问他那边怎么样?
“天天上班啰。”
“在上次说的那家地产公司?”
“还能去哪里?”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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