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席话下来,子鹏总算拿起了筷子,我心里却更加沉重。洗碗的时候我还在往好处想,等到子鹏有了工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吃完饭我掩上房门,和子鹏各捧各的书,两个人都异常烦躁。我点了一支烟,翻着手上的杂志,一句也看不进去。
不一会儿小潘伸进头来问,三差一,搓不搓麻将。我还没来得及回绝,子鹏就从床上坐起,来,我来。奇了怪了,子鹏从来就烦人打麻将,总嫌洗牌麻烦,不如扑克方便,今天主动要求上场,准是还在生我的气。
客厅里麻战开始了,我冲完凉,熄了灯,早早地躺在床上。
半夜被客厅里传来的嚷嚷声吵醒,只听见子鹏和小潘的朋友大声争吵着,有人开始甩麻将牌。子鹏怎么这样,有气对我发好了,还扯到人家身上。我气愤至极,一跃而起,扭开房门,拉子鹏进屋。关上门,子鹏还在叨叨不停。那一刻,我真想扔下他不管,任他一次发泄够。想想这段时间他情绪低落,每天在房子里憋着,还是忍住了,对他说,算了,他们都是孩子,有什么好争的,早点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说完我出去上洗手间,见小潘送他的朋友回来,我对小潘说,不好意思,我们家那位这两天心情不好。
回到房间,子鹏站在阳台上抽烟,我走过去,靠在他身上,子鹏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真的感觉累极了。
第二天很早就醒了,见子鹏背过身睡得正香,我轻轻地下床。正欲开门,写字台上摊着一封信,我还没坐稳,就被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
波波:
本不想给你写什么,有什么和你说说算了,但说重了,你又不舒服,继而引发争吵;或者有些话,面对面用嘴说反觉不便。没办法,还是写在纸上算了。一起笔,我即有种预感,这有可能是给你的最后一封信了。
老实说,再次来深圳,现在的局面令我十分尴尬,工作至今高不成低不就。在内地,尽管也混得不好,但人缘、关系并不差,经过阵痛,也许会有曙光出现,因为我一直在为之努力。这段时间,我沮丧的心情简直无可言表。不过,我并不后悔再次来到深圳。看到你工作很好,整天有说的、唱的、玩的,心情似乎尚可,我的心病解除了一半。
波波,我欠你的实在太多,这是我最为愧疚的。我的事业欲太重,尽管你不懈地支持我、帮我,无奈运气太差,某种程度上说,经验又显不足,直到现在一无所有,保留最多的是高额买来的教训。自我们产生感情以来,我没让你开心玩过、漂亮穿过、痛快吃过,共的一直是患难,而幸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