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倦意向江楠请假。
“我要休息两天!”我说。
“为什么?”她问。
“不为什么!”我把脸别到一边,我不愿江楠看到我的疲惫和软弱。
“是病了吗?”她问我。
“没有!”我的语气生硬,充满敌意。
“那到底为什么?”
“干嘛非要知道原因?”我粗暴地说,我很厌烦她刨根问底。
“没有理由我不能准假!”江楠提高了音调。
“我害了相思病,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我把手拄到她的办公桌上,身体倾斜着对她恶语相告。
“你觉得耍贫嘴很好玩是吗?”她回到座位把身体靠在椅背上,用傲慢对我反击。
“那看要对谁!”我冷笑着说。
“我提醒你对我放尊重一些!”她严厉地说。
“我对你的尊重就是把你抱在怀里,在你的唇上印上我的唇印。”我用低沉调侃的语调对她说。
“你非要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才算完?”她被激怒了。
“我非要得到你才算完!”
“你想得到我什么?我的肉体、灵魂还是心?”江楠异常激动。
“全要!”我冷漠地看着她。
“可惜你不是我所向往的那种人!”她鄙视地看着我,把手中的笔使劲摔在桌子上。
“这与我无关!你爱谁是你的自由,而我要追逐谁是我的自由。”我盯着江楠的眼睛,想要穿透她的心。
“除非用暴力,否则你不可能成功。”她咬牙切齿地说。
“谢谢你的好建议,我会认真考虑。”我直起身体,把手抱在胸前,我感到一阵阵寒冷。
“你是头猪!”她眼睛里冒出火焰。
“谢谢你夸奖我。”我嘲弄地说。
“请你出去!”她指着门对我高声说。
“这么说你准假了?”
“请你出去!”
“我要肯定你是否准假。”
“请你出去!”
“那好!我休息完了再来。”我用手指指了一下江楠,然后转身离开。
我径直走出办公室。此时感到身上一阵阵颤抖,脸上开始泛起热浪。我把两个胳膊加紧,肌肉的疼痛已逐渐从大腿和胳膊内侧向周围扩散,感到头重脚轻。我一直很奇怪自己对发烧的反应与别人不同,这种发烧每年都要有一两次,每次不需要打针吃药,只要喝大量开水,然后盖上厚厚的被褥,躺在床上静静地休息两天就可以痊愈。
现在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回到寓所。
乘电梯下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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