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就说自己正在跟效丹办理离婚手续,需要大量的现金,希望珍珍可以帮他一把。珍珍在心里冷笑一声,她才不会上男人的当呢,仇峰离婚又不是为自己,她有什么义务为仇峰筹现金呢?再说她刚刚给自己买了一套高级公寓,也实在拿不出钱来给仇峰。珍珍当然不能将实情告诉仇峰,她只能跟仇峰拖延。
效丹看到丈夫整天愁眉不展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认为仇峰是因为见到情敌而吃醋,丈夫这么看重他的外遇,令效丹十分愤怒。
效丹打电话给水瑶,说她真的准备离婚了,而不是用经济的手段让仇峰回头。水瑶反对她这么轻率地作出决定,她让效丹问过仇峰之后再作打算,万一想的跟仇峰所面临的事实有出入呢。
效丹已经心灰意冷,她虽然忍住不让自己发脾气,却不能像以前一样与仇峰交谈,沉默好像是一堵墙,将仇峰与效丹分离开。
看到妻子的东西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了,仇峰趴在书房的桌子上哭过几次。四个儿子,百分之七十五的财产,还有与他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妻子,一下子都要离开他了,仇峰觉得自己像是个失去家园的狗,孤孤单单的。以前他会去找珍珍,情人的甜言蜜语能填补很多的空虚,可是当仇峰发现珍珍拿走五百万资产之后,一切的甜蜜都消失了。
效丹安排四个孩子睡下之后,自己坐在客厅里发呆。这个房子她生活了六年多,突然要离去,让她很心酸。仇峰从地下室上来,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酒,他问效丹要不要喝上一杯,效丹白了他一眼说:“干嘛,借酒消愁吗?好吧,我陪你一次。” 效丹从冰箱里取来冰块加在酒中,他们并排坐下,碰了一下酒杯,一人呷了一口酒。
八七年拿到出国签证时,他们对饮过,那时喝的是红高梁酒;八八年生活陷入困境时,他们对饮过,那时喝的是白开水;九七年决定回国投资时,他们对饮过,那时喝的是红葡萄酒。每次遇到大事,他们都有小酌的习惯,只有这次最叫人心酸。
效丹在生活上一直依赖丈夫,自从嫁给仇峰那天起,她就没想过要离开他。在中国这几年,仇峰的外遇带给她很大的伤害,效丹也没有鼓足勇气要离开他。以前一想到离婚两个字,效丹就喉咙收紧,痛不欲生。现在她真的下定决心做了,心情反而平静了。效丹已经计划好,她将选择墨尔本作为居住城市。悉尼有他们共同生活的印迹,又有很多朋友,效丹不愿意向任何人解释她离异的原因。
仇峰听着妻子的计划,一言不发。效丹认为他不出声就是认同,心里多少有点忧伤。效丹说:“我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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