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味道还在满屋子飘荡。
铅儿在整理房间的时候,顺便拿了几本文昭以前出的文集和发表有文昭东西的杂志,每天下班无事可做时就开始读那些文章,读着读着再见文昭时,眼神里就多了些内容。
尽管铅儿搬了进来,文昭每天照样借酒浇愁,时不时吐得满屋子都是,铅儿总是耐心地收拾着那些令她作呕的秽物。连她自己都很奇怪,此前一见这些呕吐物就会呕吐的她,自从搬进来文昭合住后,居然不觉得怎么恶心了,打扫的时候也从不觉得反胃,就算是留下的持久的酒腥味儿,她也不再急于用空气清醒剂将它们稀释或赶走。为了怕他夜半醒来口渴,总是不忘在他的床头柜上放上一杯柠檬茶,金黄的色泽晶莹剔透,然后将夜灯调到刚好能看清东西又不至于刺眼的亮度。
文昭有个致命的毛病,现代都市社会出现在越来越多的文化男人身上的毛病,一个有损文人形象的毛病,喝醉酒后四处打电话,特别是打给那些最关心自己和伤害自己最深的人,泪流满面,声音永远带着哭腔。对那些真正关心他死活的人进行抱怨;对那些伤害他的情人进行怨妇似的哭诉,二者的相同之处都是想要告诉对方全世界都欠他的。结果是真正关心他死活的人被一次次地伤害和成天为他牵肠挂肚,而那些伤害过他的人对他更加不屑。酒醒后又为此前的作为深感后悔,甚至是痛不欲生,一旦嘴酒却又照干不误。这样的习惯被清醒时的文昭比喻为“情感快餐时代的感情回嚼”,再次消化后才能将感情以伤痛的形式沉入记忆深处。
“苏红,你她妈的真狠心,我到底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要嫁给那个看性病的。”
“神经病!又喝醉了吧?迟早有一天你会醉死在酒里。”
“我爱你,回来吧,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完全变成了你要求的样子,你却狠心离开我。”
“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变成以前的样子。再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我有什么对不起你吗?”
“没有。”
“那你就别再打扰我的生活了,再见。”
“喂?喂,我……”
话筒里传来阵阵盲音。文昭今晚又喝醉了,回到住处就给苏红打电话,重复着此前的话题。文昭总是隐隐地感觉到苏红是关心他的,甚至认为她还一直爱着自己,他相信,只要他们再见一面,只要他吻住苏红的嘴唇,她就会在意乱情迷中回到自己的身边。
记得有一次文昭喝醉了酒要闹自杀,吓得苏红眼巴巴地从几十里外顶着烈日赶了过来,文昭借机装孙子吻了她,那滋味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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