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现了严重的生理疾病。也许这是上帝对他的惩罚,郝如意常常这么想。
郝如意斟好了酒,递给陈晨,说:“祝你快乐!”
陈晨举着酒杯,木讷地与郝如意碰杯。她喝得太猛,呛得连连咳嗽,眼泪咳了出来。
早在两天前郝如意就告诉了她出国的事。能出国当然是好事,上大学时她就渴望将来有机会出去深造。可是这个人凭什么带我出国?自己是他什么人?陈晨不敢相信。刚才听到主仆二人的争吵,陈晨相当不安。现在马上就要出国了,陈晨挺高兴的。
喝下半瓶酒后,郝如意进入状态。他两眼发直地看着陈晨,看了好一会儿,说:
“我杀过一个人。”
陈晨吓了一跳。
郝如意说:“是个女人,”他在脖子上比画了一下,“我用菜刀杀的她。”
陈晨愣了半晌。看到郝如意泛红的眼睛时,她信了。她胆怯地问:“为什么?”
郝如意说:“她把我女儿抛弃了。”
“你女儿现在呢?”
“她死了,是的,死了……” 郝如意垂下眼睑。
“怎么死的?”
“你真想知道?以后告诉你。好了,我们该走了,郝铁梅……”
“郝铁梅?”陈晨感到这个名字很怪。
“对,从现在起你叫郝铁梅。”郝如意认真地说,并且把那件红西装披在了陈晨身上。
陈晨感觉到这个男人在发抖。她不知是感激,还是感动,突然扑到了这个中年男人的怀里。两个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凝视着,像一对父女那样。
郝如意眼里亮晶晶的,是泪光。
郝如意和陈晨出门时,清风习习,明月当空。陈晨有很久没有看到过月亮了,她仰着脸感受着那月的清凉。少女时的梦就藏在这月亮里,常晓就藏在这月亮里,无论自己走到哪里,月亮都会跟着她……
此时,常晓就藏在离她不远的树丛后。尹长水刚才离去,他看得一清二楚。这么晚了,他干吗把车留在这里步行回去?难道说主人另有安排,或者说准备单独出去?按说常晓这时候该撤了,可是心里一犯嘀咕便留了下来。虽然入了秋,但气温居高不下,到了夜晚湖边尤其闷热,蚊虫肆虐,常晓脸上、身上叮得到处是包,肚子也饿了。
有一只手突然抵到背上:“举起手来!”
常晓佯装投降,猛地扭过身,拧住裴玲的胳膊。裴玲哎哟一声,说:“疼死我了!”
常晓笑道:“你还真贼,找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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