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可以安排比赛了,”说着,他便转身离去了。从此,这位兽医一直闷闷不乐,最后抑郁而终,不过这又是后话了。
这时,隔壁牢房的一个黑毛兽奴隶把自己的脑袋贴到了铁栅栏上,笑呵呵地说道:“哈哈,你没事了啊,也不知道该不该恭喜你?”
叶晓枫朝他耸了耸肩,示意没听懂。
那毛兽倒也是个奇怪的家伙,不顾叶晓枫有没有领会,只顾自己说起来:“哎,你是不知道啊,你可是被抬着进来的,现在能生龙活虎地坐在那颗是万幸了哦,我这几天一直看你在打坐修炼,知道你到了要紧关头,所有一直没敢打扰你,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搞定了啊,不错不错。诶呀妈呀,这几天都没个活人跟我说话,快憋死我了。”
叶晓枫见他说得兴起,亦笑眯眯地认真倾听着,给予对方足够的尊重。他心里明白,咱们同为天涯沦落人,要再不相互扶持,恐怕就再也没有可倚靠之人了。
“你叫啥?”那毛兽问道。
“呵呵,叶晓枫。”叶晓枫用手指向外一指,又指向自己,“他们,格鲁萨。”
“哈哈,你应该说,他们叫我格鲁萨,来跟我重复一遍,他们叫我格鲁萨。”
“他们叫我格鲁萨。”
“恩,不错啊,你学的挺快的。我叫阿尔米达,咱们交个朋友吧!”说着,他向叶晓枫伸出了粗大的手掌。叶晓枫遂与他击掌为誓。
“伤病其实是个好东西,只要不是致命的或者致残的。为什么?嘿嘿,因为可以在这里养伤啊,至少可以多活几日。如果伤好了,又得出去拼命,迟早有一天完蛋。”阿尔米达一边说着,一边揭开了右臂上的绷带,只见他嘴巴里含了根木条,然后往伤口处使劲挠了几下,阿尔米达一脸痛楚的表情,嘴巴里的木条也被咬得咯咯作响,接着他又把绷带重新绑了回去。他望着叶晓枫说道:“看见了没?懂了嘛?我也不敢多弄,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如果再伤的话,那些狱卒会起疑心的。”
叶晓枫一脸疑惑,“他这是在教我自虐?不知道啥意思。哎,我的毛兽话也太差了,根本没听懂他在讲些什么,真是气死人了。难道伤好了就会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吗?对了,是不是又要去斗熊?我顶你个肺啊!”
叶晓枫的邻居是个标准的话唠,一天到晚,那张嘴皮子滴答滴答说个没完,叶晓枫倒没觉得烦,正好跟了他学毛兽话。
“你知道吗?阿梵达这个小子成‘半战神’了,就你抬进来那天晋级的。哎,羊白老,前几天还和我一起吃晚饭呢,转眼之间就入了黄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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