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出来了。”
是于倩倩。我冲她大声叫道:“你还想干什么?你做的还不够吗?”狠狠地把电话挂断了。
没想到出狱第一个电话,竟是她打来的。她是想确认自己的胜利吧,其实她错了,在这件事上,没有胜利者,我们俩个都是失败者。
晚上,李芸在酒店设宴为我庆祝。我们终于又见面了。3年前,当我和倩倩亲密相爱的时候,她一个人默默地走了,把自由还给我;3年后,当我被倩倩告上法庭的时候,她一个人默默地奔波,让我重获自由。尽管只是半个自由,我仍然刑役在身,被限制行动,需要定期向有关部门申报行踪,可我毕竟可以回家了,可以干活了。这都是她的功劳,是她努力的结果。我拿什么感谢她呢?我又如何能感谢她呢!
朋友、家人看出我心里的愧疚,也想让我们重归于好,一个个离席而去,最后,只剩下我们俩。我看着她,有点发窘,想说点什么。她意识到了,立刻加以阻拦。
“不,不要说,什么也不用说。回家吧,睡个好觉。”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站起身来,伸出手和我握手告别。我不由自主地也站起身来,凝视着她。我看见她头上有了白发,眼角聚满了皱纹,一瞬间我想起我们一起走过的岁月,内心无限感慨。我想对她说点什么,我一定要对她说点什么。可是,我感到喉头太紧,说不出话来。于是我向前一步,弯下腰,握住她那枯瘦的、有些微微颤动的手。
离婚是一场痛,但是它也给了你另一种营养。在我成为离婚女人的第一个夜晚,我突然间长大了。我的儿子也突然长大了。我拥有了一个新的自己和一个小小男子汉,这是12年的婚姻生活给予我的最后的礼物。
雪舞纷纷
采访人物:寒冰,女,38岁,
文字整理:林夕
寒冰坐在我面前,侧脸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像是对我又像是对自己说:今年怎么老下雪啊!
她的故事,就是从雪开始,也是从雪结束的。
一、我手中的风筝线
我和明结婚12年了。12年前我们谈恋爱时,他曾对我描述过那种北国特有的大雪缤纷的冬天景色,但是对于生活在大连的我一直没有找到那种感觉。我们度蜜月时,他特意带我去哈尔滨看雪,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大、那么厚的雪,好美呵。直到现在,我都记的那时的景象。
大连很少下那样大的雪,不知为什么,今年雪特别多。一进入冬天,就一场雪接一场下个不停,。到处都是雪,结婚12年,我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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