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一切能想到的问候都送到了斜眼、斜眼的亲眷祖先头上。
“凤英,你这是做什么?躺地上干嘛?这大过年的,白桃儿家没个凳子给你坐,要你坐地上拜年了?”金银依旧笑眯眯的模样,和躺在地上号嗓子大声咒骂的斜眼打着招呼。
“金银你来评评理,你说白桃儿这个狗日的东西到底还是不是个人,大年初一,跑我家门上去要去年分的地,你什么时候不能要偏偏要大年初一上门来?我家欠了你家万山的债了?不让我家过个好年,你家也别想!”斜眼凤英大呼小叫着,将一切责任推到了二爷身上。
“放的什么瘟屁啊?我和江家的叔子坐下聊聊碍着你什么了,要让你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大过年的,你骂骂咧咧的算什么东西?日妈妈的,你以为我家好欺负是么?还怕了你个骚货不成?今天还就要说了,不把我家的地拿来,杀人放火我也敢干,怕了你,我干脆不要过了!”二爷怒睁着双眼,揭斯底里地发着狠!估摸着这会儿给他把菜刀他就敢上去砍人,给他根火把他没准能连着自己家的草垛子一起给烧掉!
“好了,好了,今天过年,你们要吵等以后吧,怎么着也要过了十五。今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白桃儿你也是,大过年的什么不好聊,偏偏跑人家门上去说分田地的问题,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凤英你倒好,直接就骂开了,好了好了,都回去,你们这么一吵,你们两家过年都不会舒心了,现在呢?周围这么多乡亲估计都会不太开心,这个年都被你们给影响了,你们怎么好意思?好了,都散了!”金银挥挥手,让两个妇女把斜眼从地上拉起来,直接就往回送。
二爷见金银出面当和事佬,嘟囔着没好意思在大年初一落了他面子,气闷闷地往回走。一个人、一包烟、一盒火柴,不管门槛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在上面不发一言。
“叔子,你大过年的炮人家家里去闹什么?自己家里没东西留得住你了?”刚刚从桌子上紧急被叫停的爸爸明显很是生气,可是二爷毕竟是长辈,这刚分家没几天,要是一个没忍住,再来个家庭纠纷,大吵大闹一番,那可就让全村人看笑话了。
“闹,闹,那不是我家的田?我就算坐在他家里要他也没屁放!我家的地我就得去要,天经地义,他算什么东西,捂在手里不放手算什么?我就没本事让他叫出来了?我还没死呢……”
“你还是早点死了算了!”还未等二爷发泄完,一个更火爆的声音越过了院墙,钻进了我们的耳朵,那是爷爷的声音。
我们都盯着大门,看着怒气冲冲赶来的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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