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永琪还算是知礼数,知道这坤宁宫不是他和一个奴才能随意进出的地儿。
可他刚这么想完,那边儿紫薇的一句“宫门口”,立时又把皇帝给噎住了。
金氏停灵的殡宫定的是永和宫,要从坤宁宫去那边儿,得走景和门,经承乾、景仁两宫才能到那儿,永和宫挨着景阳宫,而永琪和小燕子……
皇帝一想到这儿,刚才还觉得永琪守礼的那么点心思全飞了。
那永和宫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皇贵妃停灵的殡宫!按制,连永瑄、心雅这样的小阿哥和小格格,每日里都要由自己的乳母嬷嬷们领着,到皇贵妃灵前去叩头的。宫里其他的阿哥格格们,自然也是每日早晚三次哭祭,方能一尽孝道!那里是小燕子那种混账东西能去的地方吗?!
皇帝只要稍稍一想,就知道这次必定又是那小燕子撺掇着永琪出来的!他一想到这里,就禁不住恨得牙痒痒,早知那小燕子会惹出这样的祸事,他当日就不能心软,如了永琪的意!早就该要了那小混混的命的!
想到这儿,皇帝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高无庸!五阿哥人呢?怎么还没带过来?!”
高无庸见皇帝这么问,怎么会不知道皇帝现在已是气到了极点,他忙说:“奴才出去问问。”说完,他便又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高无庸又进来了,只是这次,他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回皇上,侍卫们说已经去景阳宫宣五阿哥了。”
“景、阳、宫?!”皇帝听高无庸这么一说,那脸简直变得跟锅底一般黑了:“他在景阳宫?!”好,好啊!永琪!你能耐了啊!皇帝的眼底渐渐的凝聚起一层怒气来:“那小,那个冲撞了十五阿哥、松阿格格和十格格的奴才呢?!”
“回皇上,”高无庸不紧不慢的回说:“奴才问过费扬塔珲大人了,他说原本是命手下人将那宫女暂押在永和宫里小配殿里,等他禀明了皇上再做处置。可五阿哥硬说这样会扰了皇贵妃娘娘的灵,硬把那,那宫女给带回了景阳宫。”
话说到这份儿上,皇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气得一拍炕沿喝道:“高无庸,你马上去景阳宫,把那奴才给朕绑了来!还有永琪!他——”皇帝话音未落,外面儿已是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