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毕的司徒鼠鼠蒙著盖头坐在软榻上。利落的使女飞快的为司徒小保换上了新的被褥,换了浅粉色的床帐。接著在门口处洒了一些谷豆,将饭菜盛好请他们共同食用。
其他人都退下後,司徒鼠鼠把盖头摘下,拿起系了红线的酒杯,递一杯给司徒小保。司徒小保笑著接过来,和他各自饮了。
司徒鼠鼠笑悠悠:“小保,你知不知道这是什麽意思?”
司徒小保点头:“成亲。”
司徒鼠鼠放下酒杯,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你要和我成亲麽?”
司徒小保望著他的脸:“小时候咱们两个也成亲过许多次。”
司徒鼠鼠揽住他:“小时候不算数。”
司徒小保和他贴了贴脸:“现在算数了麽?”
这几乎可以算是诱惑,并且达到了难以抗拒的程度。司徒鼠鼠闻到司徒小保身上的清新气息,沈醉道:“算数。”
司徒小保被他拦腰抱起来,像是放置一颗珍珠一样细心的放在床上。司徒鼠鼠细心的给他解开衣带,除去身上的束缚。
司徒小保握住司徒鼠鼠的手:“鼠鼠,算数了是什麽意思。”
司徒鼠鼠亲吻他的唇,在他耳边轻声道:“是你不许再娶妻的意思,当然我也不娶。”
他压在司徒小保身上:“小保,我们这次来真的,谁都不许说不行。”
司徒小保眉目中似乎藏著笑意,也带著狡黠:“你不准欺负我,我也不欺负你。”
色不迷人人自迷,司徒小保微微合著眼睛,面如春花,粉嫩鲜妍,司徒鼠鼠心旌动荡,几乎不知身在何处。
司徒小保从长长的睫毛下边看他,一点点的光芒闪烁。司徒鼠鼠热血沸腾,完全没有注意司徒小保话裏的头绪。
司徒小保看著他拿出来一个小瓶子,倒出来一丸丹丸,奇道:“什麼药?”
司徒鼠鼠那那丹丸捏破,指尖沾上了细腻的膏脂,俯身在司徒小保身上,手悄悄探到司徒小保的腿间,暧昧道:“不是药。”
无论多麼亲密,被碰触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还是让人觉得怪异。司徒小保的脸色越来越红,嘴唇像是被涂抹了玫瑰的汁液。
司徒小保已经无暇去想他为什麼不再反抗。聪明的少年手忙脚乱於他人生第一次真正的求欢。
被司徒小保拉下来的重重床帐遮挡了害羞的气氛。大床上两个人只能看到彼此的轮廓,反而心跳声和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身体被修长的手指侵入,司徒小保在黑暗中努力腹诽,却放松身体,任凭司徒鼠鼠做让他脸红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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