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了刘艾丽我在北京,她以为我又出了差呢,我就说来北京工作了,她便惊讶:不会吧!接着就是一番感慨。她说她在新西兰过得很不舒心,可能是刚去还不适应的缘故,我就说:那你赶紧找个男人啊,管他中国的还是外国的,有了男人就有依赖感,日子就有滋味了!她就骂我:你的嘴怎么这么损啊?下辈子一定托生成猪!我就发了个笑脸,说:猪好啊,有吃有住,连儿子都有人养!
这样聊着,我便把加女记者QQ的事忘在了脑后。
三十四
没想到,我在北京会遇见聂云,她买了房子,还做了生意。
都说人生四喜,其中一喜就是“他乡遇故知”。我和聂云算得上是故知吗?应该不算吧,只是海边鱼网上的那一刻,我们心贴了心的,此后就再没敢接近。我们应是“一夜情”。
我窝在小房间里写艾滋人物的稿子呢,聂云就把电话打来了,惊讶之余我也奇怪,她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呢?要知道,我来北京后一直用着原来的手机号,因为里面还有百十多块钱话费呢,但今天早上起来,我刚刚换了北京的神州行卡,她怎么会知道的呢?是从徐冬那儿,还是从前夫刘大军那儿?我换了卡后,是给哥们儿几个发了短信,通知了一圈儿。我还给孙燕和黄鹂发了短信,孙燕回了,黄鹂却没回,她是没看到呢,还是故意不想再搭理我?
聂云与我约了在秀水商场见,让我看看她的摊床,还要带我去她新买的房子看看,顺便在她那儿吃晚餐。我当时心里就笑:看房子,吃晚餐,接下来还干什么呢?我清楚聂云的动机,我知道我今晚去她那儿,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但我很乐意,谁让我也正荒着呢?
和聂云通完话,我就继续写稿子。这篇艾滋人物我写得很慢,一来不急着交,二来毕竟是来周报后的第一篇稿子,我怎么得也得好好显显伸手。这样的人物稿子,在采访方式上与在日报大同小异,但在写作上却是有区别的,要力求杂志化,尽量用最少的字把人物的精神世界,把他们存在的状态与意义表现出来,倒也颇费一番脑筋的。
又写了大约半个小时,我抬腕看了看表:还差十三分钟两点。我决定不写了,动身去秀水赴聂云之约。我看了看窗外,阳光照耀下,建筑物上的雪已经开始融化,街上的雪早就被清理干净了,雪后的天气一般都很冷,我就拿出一件皮夹克穿上。出门的时候,正巧对门的美女也端了盆水出来,她笑着向我点头,算是招呼了,我心中一喜,忙点头回应,我想我们的沟通从此就会开始。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有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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