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见四阿哥立在那儿,看不清面上的表情。
好一会儿听十三阿哥道:“四哥来了!我是来看看芸儿!哦!我还有些事,先走了。”说着他又回头望我道:“你好好休息吧!改日我再来看你!”说完也不待我和四阿哥答话,出屋离去。
四阿哥见他离开,才微笑地走到我身边坐下,道:“喝了碗粥吗?”我点了点头,却猜不透他此时的情绪。
他轻轻地抓起我的手问道:“不难过了吗?”我却不知是该回答是,还是不是好。他见我没有答话,就将我轻轻揽进怀里,用他的下巴轻抵着我的头顶,让我看不清他眼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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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病了一个多月,终究是慢慢好了起来,虽未大愈,却也能出入行走得了。
这日,念及吉儿和我姐妹一场,如今去了,却连个祭拜的人都没有,不免心中自责。然宫中是不得私立牌位,更不得焚烧冥币、香符,我只得寻思着写篇《祭妹文》。思及此,便磨了墨,摊开了纸。可到提笔时,却又不知该从何处写起。忽想起以前看过几遍《红楼梦》,对黛玉的“葬花词”略记得一二,如今若用来祭拜吉儿,倒也是有几分贴切,便从“葬花词”中择了几句写道: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愿奴肋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待写到“花落人亡两不知”时,早已是泣不成声,索性就搁了笔,坐在旁边,低着头,呜呜哭了起来。耳边忽听来叹息声,抬头去看,却见四阿哥立在我刚写好的祭文边,想是已经看过,但听他道:“吉儿人虽去了,这两个字只怕是不能去的了!”
我不理他,只走到桌前,将那篇祭文叠好藏于袖中,又将先前备好的苹果拿了两个,亦藏于袖中后,径自出了屋子。
此时的御花园倒也没人,我便走到那井前,将祭文摊开来放于井沿上,用那苹果压着,以防被风吹去。作毕,我便双手合十,对那井道:“吉儿,你我姐妹一场,尔今香消玉殒,我却不能为你做何!”说到这,哽咽了一阵,后又继续道:“惟愿你来世再不可落入这是非地啦!”说完,朝那井拜了三拜。待要转身离开,却见八阿哥立于身后,也不知待了几时。
我本不想多言,但听他道:“病未好透,何苦来此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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