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边走一边寻思着下次该如何问他这个问题,不觉泪已流了满面…
第十七章 释然
自那日后再没有和四阿哥说过话。他亦很少到宫中来,即使是偶然在宫中遇见,他也远远地避开我,令我感觉不是滋味,心道:生气的理应是我,可看这般,倒像是他在恼我啦!不免又是一阵惆怅。
这日我不当值,腻在屋中好好休息。想到他这么多天对我的态度,不觉又是一阵气闷,遂摊开了纸,磨了墨,执笔写道: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写完就傻傻地看着它,心中却一片空白。
门帘突然被掀起,我没来由地心生一丝期盼,抬头去看,可惜不是他,却是十三阿哥。我有些懊恼地低下头,突又想到:自塞外归来后就很少见过十三阿哥,即使碰到,也不过远远地点头笑一下,今日不知他又为何事而来呢?遂又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想是他刚才已观察到我脸上由希望到失望的变化,所以他苦笑了一下,对我道:“正写字呢?”我点点头,也不言语,只等着他下面的话。遂又听他道:“你和四哥最近又怎么啦?不是已经下决心在一起了吗?”
听他言,又想到四阿哥的态度,我斜睨着他,不免有些赌气地问道:“这关你何事?是他让你来的吗?”
他一愣,遂又摇摇头道:“四阿哥没让我来,只是我不忍心看到你们这般互相折磨!”听到他说四阿哥并没让他来时,我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一丝撞击,很是生气,待又听到他说互相折磨时,我不禁冷哼一声道:“要说折磨,奴婢哪敢折磨他?再说,奴婢又有多大的能耐可以折磨到他啊?”
“你这是气话。”听我言十三阿哥无奈地道,“这些日子,四哥过得并不好。朝中的什么事也不理,只是窝在府里。昨日我过府去看他,却见他坐在亭中饮酒。我想劝他,却又不知如何劝,所以只能坐下来陪他饮。不料没饮几杯,他又不再喝,只是叹道‘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他说完,顿了一顿,看看我,又继续道:“我跟你说这些,只是要你明白四哥心中的凄苦。四哥他一向感情内敛,表面越是装作无事,事实他心中越是有事啊!”
听他言,我释然了,但又叹道:“如今是他不愿理我,又能让我如何啊?”
“你们之间一定是产生了误会,”他道,“要想办法将这误会解开才是。若问四哥,他断是不会说的,所以我来找你。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见他如此关心我和四阿哥,我还能怎样,遂将那天在殿外的事大概跟他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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