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带你一块儿出趟差,就跟老巩打了个电话,说你和我明天直接出发,不再到公司去了。
巩雪清这才告诉我你们家出事儿了。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傅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干干地陪笑。
“我看你妈现在的精神状态还行,我没跟她多聊,省得她累……”
师傅边说边背着手自顾自朝楼梯口走去,我也赶忙跟着去受教育。
快到一楼的时候,师傅冷不丁问了一句,“你爸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有点莫名其妙,“我爸叫尹梦天,唐朝诗人李贺有首叫《梦天》的诗,就是那两个字。”
师傅笑了,“我还是不知道是那个梦添。”
我也笑了,“我爸老这么跟我解释,我都听惯了。我总说那是白天做梦的那个梦、白天做梦的那个天!”
“你等我会儿!”
到了一楼大厅,师傅板着脸往墙边一指。
我有点想乐,怎么,还罚站啊!
我笑着赶紧表示配合。
师傅转身朝门口那个收费窗口走去。
我心里一动,赶忙跟过去。
“脑外科,六床,尹梦天,预交五千块钱。”师傅塞进去一叠子钞票,对里面说道。
我慌忙拉住他的胳膊,“师傅,您您也挺那个什么的。”
师傅眼一瞪,“怎么,嫌我不够档次。”
我讪讪地把手松开,心里却是热烘烘的。
交完了钱,师傅在楼门口又“教训”了我几句,背着手走了。
他的背略有点佝偻,右肩比左肩稍微高了那么一点,有点少白头的“花黑”头发让他显得比实际年龄大了好几岁。但是,他的步子是稳健的,他的背影是温暖的。
慢慢地,他温暖的背影融进了人流,融进了明亮的阳光之中。
在脑外科病房的走廊里,我遇到了母亲。
她正拿着尿瓶往这边走。
我紧走几步去接尿瓶。她把手一让,“别俩人都沾手了。”
“那个看护呢?”我有些不高兴。
“唉,儿子在网吧跟人打架,被送到派出所了,他接到电话就去了。”
以前晚上我在这儿的时候,听那个看护说起过他的儿子。
这个肿眼泡的男看护一提起儿子自豪的不得了,“我那儿子,聪明的很。他是没上大学。他要上了大学,肯定比你现在厉害,你信不?”
我笑了,“信信!”
“那家伙,在他们那个中专里是大班长,老师可信任他了。收钱啥得,从来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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