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又是槐花盛开的季节了,白白的花穗儿如同绿绿海面上成片的白色浪花,随着和煦的春风荡荡漾漾。不知为了什么事情,我又徜徉在接待中心的槐树下了。眼前有三个人在津津有味地嚼着槐花。我食指大动,正欲上前采摘那朵如牡丹般大的出奇的槐花,老肥却大吼了一嗓子,唬我一跳。回头看时,却见老肥停止了咀嚼,嘴角上汩汩地往外流白色的汁液。他伸出手来,外边上一指。一块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黑色大字:“私人槐树,禁止采撷。”
这些槐树什么时候卖给个人了?我心下一阵疑惑。
“难道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王良啊?”我说。
“事务局已经不是事务局啦!”坐在一边的老肥的老婆压着嗓子说,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嘴唇也瘪了进去,“你也已经不是你了。当初你的确照顾过我们的生意,但是我们的商店已经被拆掉了,我们没有了活路,只好卖槐花啦。你要吃槐花就要掏钱。”
果然,旁边还有一块广告牌子,上面斑驳的字迹写道:“槐花生南国,春来发几朵;愿君多采撷,十块钱一箩。”旁边摆着几个盛满槐花的箩筐。
我交上了十块钱,拿起一个箩筐,要亲手去采摘槐花。槐树却一下子变成了蔷薇,我采下一朵蔷薇花,放到嘴里。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忙吐到手里,却见花朵上爬满了黑压压的蚂蚁,花芯里还有半只张牙舞爪的金龟子,硬硬的外翅上泛着青绿的光……
一股奇怪的味道从我的嘴里透出,如污泥、如大便、如尸臭,我干呕连连。
2
从这个奇怪的梦里呕醒的时候,洁如已经起床在厨房里忙早饭了。半岁的儿子一边异常活跃地弯起白生生的小胖腿,有滋有味地啃着自己的脚趾头,一边咿咿呀呀地在自得其乐地唱着自编的歌,全然不顾屁股底下黄黄薄薄地有一摊童便。在他的乱舞乱动之中,已经将他的排泄物搞得四处皆是,连我的脸上都化妆般地抹了两把。梦里的恶臭终于找到了来源。
我手忙脚乱地替孩子换上尿布后,怪叫着跑到卫生间洗干净脸时,洁如已经将早饭摆上了饭桌。我一脸怪象坐在餐桌边上,愁眉苦脸。金黄色的圆似满月的煎鸡蛋、金黄色的稠稠的小米稀饭,在平常那可是我的最爱,但是今天早上却越看越闹心,这金黄的颜色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儿子的杰作。
洁如绷紧的脸已经出现缓和的迹象,她象往常一样早早地便起床作好了早饭便是明证。洁如剪短的头发还没有长起来,生动的笑意没有了长发的掩盖更是一览无余。怀孕之初,洁如不知听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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