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
我又是一饮而尽。
“王良,你真象我高中时的一位同学。”瞅着我出了半天神之后,长脸女同学忽然感叹道,大概是看我喝酒很豪爽的样子。
大家不听则已,一听之下便忍俊不禁,尤其是胜美,拿手指着我,捂着肚子便笑倒在阿朗的床上,笑得花枝乱颤。
我只有夺门而逃。
等到夜阑人静,我从小清河南岸那疯长成一人多高的蒿草丛中钻出来,边对月长叹,边狂挠被小咬叮出的大疙瘩,悠哒着潜回了宿舍,哥们几个都已酒足饭饱挺尸在床了。
“王良,给你留的饺子在左边第三个抽屉里,开水还有,可以泡热吃。”张老三和我抵头而眠睡在上铺,平日里也最关心我。
我继续赌气不吃,大家也就置之不理了。因为此时大家正把注意力集中到阿朗的身上。阿朗今晚多喝了些酒,情绪上有一些小激动。大家正在集中火力谆谆煽诱,逗阿朗讲他最近狂追胜美的经经过过和点点滴滴。
阿朗睡在我的下铺,拉一帘子,帘子里面烟头明明灭灭。大家最感兴趣的首先是如何下手,然后再关心发展到何种程度。
阿朗长吸一口烟,回味无穷地说道:“啧啧,胜美那小奶奶……。”
“都给我闭嘴!”黑暗中我头大如斗,狂喊了一嗓子。
大家轰然而笑。
“阿良,我越看你越象我高中时的一位同学。”小杜从狂笑中透过气来,捏细了嗓子尖叫道。
“胜美,求求你了!”布帘中阿朗的声音里透出无比的燥热,“快给我你真挚的爱,我还你一颗血淋淋的心!”
我抄起枕头,伏下身子,狠狠砸了下去。
6
一年级的胜美很显然把我当成了那种“马路求爱者”小流氓了。与小流氓不同,我的脸皮不够皮实,招数不够老道,套近乎没套磁实反倒落了个大红脸,以致于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一见到年轻、美丽的女孩子便手心出汗、面无人色,外加张口结舌。对此,宿舍里老四小杜曾很形象地确诊我患了“恐色症”。
阿朗对胜美的狂追行动完结于一堆鲜花,那是在我们刚搬到南院读大学二年级的时候。端午节刚过,校园里八角亭四周的牡丹花开得汪洋恣肆。打听到胜美一个人留在宿舍里,阿朗趁着月黑风,跨越栏杆,狂折十朵盛开的牡丹,装在一个黄书包内,鬼鬼祟祟地潜到胜美的宿舍门前,将其中九朵花摆成一个大大的心形把自己围在中间,然后单腿跪地,在门上轻敲数下。听得门开声,阿朗便高擎一朵红色的牡丹,双眼微闭,念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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