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只攒下3000大毛,连人家的牙缝都塞不住。拼命地工作打动领导?几年来我的工作不谓不努力,态度不谓不认真,撅着腚没白没黑地加班加点领导也不是不知道,可是眼见得身边的老老少少噌噌噌都来了个旱地拔葱,唯独我我还稳坐钓鱼台。要是走邪路、搞损招,我好象也没有抓住什么足够威胁领导的小把柄,即使我脸皮再厚,我也总不能靠揭发她老公来搞“三贴近”吧?
我说的是那天很不幸地遇上了一件很让人脸红的事。
那天上午上班后,吴副市长吩咐我到她家去取一份忘带的文件。叫上司机老宫我们便直奔吴副市长的宿舍,按了半天门铃却没有人应声。原本认为保姆小丁可能是出去买菜了,正准备离去的时候,门却开了,吴副市长的老公甘卓吉一脸不快地出现在我们面前。站在院子里那棵白玉兰树下,我说来取一份文件,甘卓吉让我等着,自己进了房间。开门之间,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出了一个女人轻轻的哭声。
半晌之后,出来送文件的是小丁。红红的眼眶,惨白的脸色,还有随时都要落下来的眼泪,她哆哆嗦嗦地递给我文件,然后低着头带着哭音说:“王秘书,快送我去车站”。
送小丁到了车站,看她消失在人头攒动中,我隐隐约约地觉着这事发生的蹊跷。后来脑子一转,想起小丁那写满凄楚的泪眼以及甘卓吉开门时的一脸不自然,孤男寡女无人监督,还能有什么事情发生?
对甘卓吉的印象不免又大打折扣了,人家小丁还没满二十岁,还是个孩子啊,你忍心辣手摧花吗?
但这毕竟是猜测,凭着一些蛛丝马迹推测而已,没有真凭实据。
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有真凭实据,也不能拿这事当做我往上爬的垫脚石敲门砖哪――家丑不可外扬,我要是弱弱智智地把这件事鬼鬼祟祟地向吴市长汇报,结果应该很明显,吴市长不当面给我两个响亮的耳光,我便烧了高香了。也许人家吴市长所营造的正是这种如水般淡淡的夫妻之情,所沉醉的正是这种互不干涉的家庭氛围,而我闲来无事瞎掺和,平白无故地给她老人家送上一顶绿帽子,挑拨人家夫妻关系,我不找死谁找死?而我费心费力在吴副市长心目中培养出的傻呵呵不谙世事、勤恳恳只知卖命的良好形象,顷刻间便会樯倾楫摧、玉碎瓦也不全了。
但要求进步的强烈愿望便如同随时都可能发作的电脑病毒一样,已经渗入了我的神经、我的神智,就象那种叫“千年虫”的病毒一样,潜伏多年,只待时间一到便让软件、硬件一起崩溃。
目前只是发作的时机未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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