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难为某某行长不成?’。那行长收起眼泪,默默地离开了闵副省长的家门。”
“我估计这事不会就这样完结。那行长肯定还有其他举动。”我有些替闵副省长担心。
“那行长现在已经进了局子了。”简攸敏长叹一声,“熬到这个份上了,那行长便起了求死之心。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了一个土制炸药包,绑在腰里守在闵副省长家门口静等闵副省长的到来。闵副省长从车子上刚一下来,他便直着眼走了上去,轻轻地说:‘闵省长,我来给您送礼啦!’说完便按手中的按钮。连按几下,炸药没响,他人便被闵副省长的秘书和司机给摁到在地,揍了个鼻青眼肿。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避,只是一个劲儿地号啕大哭:‘我他妈怎么就这么倒霉!放贷款被人骗了,连买个送死的工具也被人骗了!’挣开秘书和司机,一头撞在闵副省长的车上,闹了个头破血流,还把闵副省长的车子给顶了一个大凹坑。”
“看这事儿闹的。”我啧啧叹道,“临死找个垫背的都不成,这行长也真是窝囊透顶了。那闵副省长没受什么惊吓吧?”
“这件事让闵副省长很不高兴,但是也让他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电话那头简攸敏道,“闵副省长有一个多星期没有上班。上班之后第一件事便是直奔了省人大,将一纸请辞报告放到了人大主任的办公桌上,要引咎辞职,自觉接受党和人民对他的审查。他离退二线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这样未免有些可惜了。”
“早退晚退结果都是一样的,不在乎早一年晚一年。”我心怀叵测地道,“我看不透高层人士们的招数,但是我还是认为,其实闵副省长是走了一招险棋。要是他还干着的话,估计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去查他本人,没人敢剑拔弩张地去追他的儿子,但是他一旦退下来,成了党和国家的宝贵财富了,那么他本人没事还好,一旦某些方面没有抹平,那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就找到例证啦。再说了,用辞职来要挟党和政府,这种招数叫以退为进,古往今来用过的人多如牛毛,其实并不新鲜了。”
“乌鸦嘴里有时候也会蹦出一些真理。”简攸敏道,“你有时候还真叫人佩服,分析一些问题很有预见性。诚如你分析的那样,闵副省长的辞职信被转给了省长,省长把闵副省长叫到了办公室,语重心长地给了他一番告诫。省长劝闵副省长说:‘老闵啊,我理解你的心情,也明白你的处境。都是为革命工作了多年的老同志了,不要一时冲动,感情用事。凡事都要多往好处想,都要从大局上着眼。我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有什么对不起党和国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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