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所有的女孩对待恋爱时的那种患得患失的心理吧。而杨莲左思右想,脑袋都快要想痛了,也想不出个什么头绪来。
她想打电话给他,问他是怎么了?但总要有个借口,以什么借口呢?再说哪有女孩子主动的,那脸上多挂不住呀!又想,胡言该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吧,就是一般的朋友,隔了这么长的时间,也可以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吗。当初他怎么就可以打电话给我越我出去诉苦呢?可恨男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女人想有点什么动作,不仅世人有看法,连自己也说不过去。
唉!女人活在这世上,社会怎么对女人有这么多的限制和规矩呢?不仅在行动上,最主要的是在思想上的钳制。
事情在以后的发展就只能是令杨莲心碎了!
胡言空有一幅男人的外壳,他简直不是一个男人,无耻虚伪,做事没有担待,道义责任统统没有,整个一个过了河就拆桥的白眼狼。他白白的受了国家对他那么多年的高等教育。对曾经给过他心灵帮助的杨莲陌路以待。不久之后,这个白当了男人的胡言招呼也没打一个,就当着杨莲的面疯狂地追求起她的好朋友邹平来!让人大跌眼镜!
邹平也只是在胡言追求她以后,才晓得事情的全部。当她得知在自己之前他约过杨莲三次,那在杨莲面前就不免得意洋洋起来。女人之间的情谊原来最经不起男人在中间的搅和,因为有了男人的介入,之前的情谊就变得无比的虚假起来!邹平认为胡言之所以放弃杨莲而选自己,肯定是自己在某一方面胜过杨莲,才让胡言向自己这边倒过来。这下可把一向心高气傲的邹平本来要高人一等的气焰扇得更高了。
胡言因为急着要向老家有个交代,所以他“饥不择食”地盯上了邹平。
那时杨莲做什么事都是和邹平在一起的,于是胡言也就不管不顾了,他当着杨莲的面就百般地极尽男人能讨好女人欢心的各种伎俩,希望能打动她的芳心,跟自己回家去好对老娘交差。杨莲在旁边看得真叫恶心,他妈都快要吐出来了。这是什么男人?她的心在变硬,同时也在滴血。
这才叫哪壶不开提哪壶。邹平对胡言根本就瞧不上眼,这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权欲在心势力在胸的女人,这一点她根本没法和杨莲比。邹平之所以答应和胡言约会,是因为杨莲曾和他出去过,她不能被他她比下去,所以也就炫耀似地带着很足的心机以玩弄胡言的味道和他也去轧厂周围的马路。从邹平的神情中可以看得出来,她从头至尾就是耍着他玩玩的,在心急中的胡言哪看得出来。
不要说邹平本人,就是她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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