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处可以就地犯错误,因为当时还没有KTV,上旅馆还要查结婚证。现在想起来,当地民风还真是前卫。
小时候我们受主流教育,因此沾染了一些低级趣味,比如,看到一对年轻男女在路上很亲密地走,我们就会一拥而上,跟在后面念童谣,大意是控诉社会腐朽堕落的,能跟出一里地去。有过分的还去山上看妖精打架,但是很遗憾,他们并不是带着性爱启蒙的学习态度,而是恶作剧式的,隔着老远就起哄、扔石头,看别人仓皇逃窜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我参加过几次组织活动,直到有一次被一个彪形大汉撵得满山跑为止。
当时的偷窥限于设备和经验,基本上什么也看不见。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匡扶正义、伸张道义、挽社会伦理于既倒。
在那里我一直长到17岁,某伟人说过,没有爱的教育是失败的教育。说的就是我,我甚至连高中那堂最重要的生理卫生课都错过了,只是为了参加一次狗屁数学竞赛,我付出的代价是晚熟好几年。当后来我的同学们在后山上犯错误的时候,我只能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上大学。
我上的是工科大学,工科的缺点是女生匮乏、爱情的普及率极低,优点是我们能够利用工程学的智慧解决部分生理需求。比如用高科技望远镜头偷看对面的女生。
当时我们楼和女生楼紧挨着,有足够的便利条件,因此朝北的每个宿舍都配备一个望远镜,我的一个哥儿们就是这么看上了一个女朋友,操作过程是这样的,在夏天的某个中午,他辗转反侧不能午睡,于是走到窗前,拿起望远镜举目远眺,一个美女进入了她的视线,他也同时进了那个美女的视线,因为美女手中也拿着一个相同型号的望远镜。刹那间,电光火石、斗转星移、日月无光,两颗年轻寂寞的心一窥钟情,虽然他们来自五湖四海,但却因为共同的志趣走到了一起。
当他们的恋情曝光以后,当地文具店的望远镜销量暴涨了数十个百分点。在我寂寞的大学时光充满了这种诱惑,它们无所不在,但和你无关。因为我住的宿舍朝西,视野里是一个煤厂,很多年以后,我依然坚信一个事实:煤厂无美女。
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我们的情色毫无例外地很忧伤,目的卑微,手段拙劣,情节简单,画面粗糙,演员业余。
在美国最著名的肥皂剧《六人行(friends)》里有一个经常用的情节,每当不知道如何接下一句台词的时候,有一个人就会看着窗外:“哦,看那个丑陋的裸男在干什么什么了。”奇了怪了,演了上百集了,这位老兄就没穿过衣服。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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