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做鞋底呀,您的眼睛又不怎么看得见,光线又不好,您就不要做了,我想您马上来陪着我睡,就像小时候一样,还要给我唱几首儿歌。”
“雅洁,你今天一路上累了,就先睡一会儿,这只鞋底还有几针就做好了,外婆就马上可以来陪你了。”
于是,白雅洁只好躺在床上耐心地等着,默默地注视着慈爱的外婆。
外婆边扎着鞋底边问:
“雅洁呀,外婆前些年给你们做的那些布鞋、棉鞋穿烂了没有?”
“都没穿烂,外婆,有几双还是新新崭崭的,一次都还没有穿过,我们平常都很少穿的,也不好意思穿出去,太老土了点,别人肯定要笑话的。”
“雅洁呀,你外婆做的那些鞋子的样式是没有你们在商场里买的那样时兴,老气得很,颜色也单调。不过你们这些娃娃不要嫌样子不好看,这些布底鞋穿起来不欺负脚,脚不受罪,步子都要迈得大步些,特别是每一双棉鞋,外婆用的全部都是上好的棉花,在大冬天的时候穿在脚上又暖和又舒适,脚也不会长冻疮。所以你们到时候一定要记着穿,你看外婆又在给你们打鞋底了,趁着现在眼睛还能看见一点,想再给你们一家人多做几双留起备用,瞧我这身子骨,可能明后年想做都做不成了。”
“外婆,这一针一线的也太费功夫了,您就不要给我们做了,反正我们也没有穿,再说时间放久了也要长霉,可惜了,您就只给妈妈多做几双,她一直都喜欢穿您亲手做的鞋子,她说穿起来就会想起您,觉得特别的亲切。”
“哦,对了,雅洁,你妈原来每隔几个月都要给我写封信或是打个电话来,这次大概有一年多她都没有给我写过信了,只打过了一次电话,我一直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次你又正好出差,照理说她应该和你一起来我这儿的,可她又没和你一起来,我这下子更是担心她了,雅洁,我真的好担心你妈,她的身体是不是不如从前了?而且是不是生大病了?”外婆用眼睛询问着她,目光里充满了焦虑。
这已不知是外婆今晚第几次谈起自己的女儿了,一提起可怜的妈妈,白雅洁就觉得心里十分的酸楚,眼睛又开始湿润了。近来,她的感情是越来越脆弱了,张鹏程和妈妈这两个她深爱着的人都让她伤透了心,无论是想起谁来,她总想落泪,总想哭,然而此刻,白雅洁却不敢让伤心的泪水流出来,她将泪水忍了又忍,她一点也不能让外婆看出来她的难过,她不能也不敢告诉外婆妈妈的一切,对于一个八十多岁的孤苦老人来说,一旦知道了自己的女儿得了绝症,白发人送黑发人,该是多么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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