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鲜嫩的,身材是窈窕的。浑身充盈着一种纯真的、坦荡的自然的美。见我态度冷淡。邓丽莎狠狠地说: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书一甩,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邓丽莎就是这么一个人,挺单纯的,心里的秘密像天空的云彩,想藏也藏不住。在她看来,世界就应该是一篇童话:单纯、坦荡、宁静和无私。记得有回她上探讨课,评课时我对她说:“你的课讲得太满了,不好。”
“那要怎样授课呢?”她问。
“有些东西,比如课后练习吧,应该让学生思考。”我认真地说。
“可大家都是这样授的课呀。”她天真地问。
“这样授课不好,妨碍了学生的思维,扼杀了学生的个性。”我重复。
“如果老师不给答案,学生考试难得高分呀。”她反驳。
我无言以对。
她继续说:“你知道大家怎样议论你吗?”
“议论我什么?”
“大家说你无能,背地里都叫你‘猪悟能’呢。”
我目瞪口呆。
见我不作声,她补充说:“不过我不这样看,你挺有才干的,我很喜欢你。”说完对我莞尔一笑。这个邓丽莎。
眼下,我看见邓丽莎生气了,朱庆斌低头不语,便拿出备课本备课。
正当我为《我是一条小河》是爱情诗还是哲理诗伤神时,邓丽莎耐不住寂寞走近我:“备哪一课呀。这么认真?”
“我不知道这首诗是首什么诗。”我说。
“管它什么诗,你照教师用书授不就行了。”她说。
“我没你聪明。”我生硬地说。
她再次碰了钉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取出书本走出办公室。朱庆斌跟了出来,他埋怨我:“你太霸道了。”
得罪他的心上人了,不过我不愿与朱庆斌吵嘴,于是淡淡地说:“我脾气太坏。”
他笑了。“唉,你这个人呀。”走开了。
我不是不喜欢当老师,孩子们挺可爱,只是同事们用同一本教科书,同一本教案,同一张答案照本宣科,想的一样,做的也一样,我在他们之间是另类,而且一举一动像怪物,难怪同事叫我“猪悟能,”
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也许我会辞职经商了。
如果只是为‘了找伴侣,也许我和张小媚结婚了。
唉,我这个“老男人”、“老怪物”、“猪悟能”呀,天底下哪有尽善尽美的事。
我爱孩子们。
孩子们也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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