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当关公呀,关公还有圆滑的时候。”
“你聪明,我笨蛋。”
他生气了。“林老师,你和我也过不去吗?”
我笑笑:“怎么会呢?你过来吧,我请你吃饭。”
放下电话,屋子离突然静了下来。朱庆斌那“你跟每个人都过不去”的话又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想起第一次郑重其事地向校长提出应多用几把尺子量学生的建议时,老校长用怪怪的眼神打量我的情景,……许多年了,我仍然忘不了当时全身一下子紧缩起来的感觉。为了我心目中神圣的教育,以后我又多次给学校的其他领导提意见,结果不但得罪了学校领导,而且也让同事们把我当作另类来看待。天!我真的是跟每个人都过不去吗?奇怪,我干嘛要管那么多呢?唯分数论的潮流是我一个老师管得了的么?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我应该知道自己的渺小了。因此每一次跟领导及同事们争论,其结果足以击碎我的一切希望,但我仍不屈不挠不知为了什么?……
十分钟后朱庆斌上来敲门,他说:“今天吃什么人间烟火,我的凡人?”
我指指厨房:“青菜白饭,劳驾,帮帮忙。”
“好说。”他挽起衣袖。
“邓丽莎这个人怎么样?”他问。
“很好。”我说。我不想入非非。
“那你为什么看不上她?”
我点点他的额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他笑笑。“可我总觉得她还未长大。”
“长不大才可爱,长大了事太多。”我感叹地说。
“我该怎么办?”他问。
“你对她说:我爱你不就结了。”
“我怕她拒绝。”他担心地说。
我想起他给她买的小钻戒,于是问他:“你的戒指送给她了?”
“没有。”
“是该送的时候了。”我鼓动他。
“说的是,我明天就送给她。”他愉快地说。
上桌了,朱庆斌喝了一口酒。“依我说,你别跟学生家长吵,没好处。他们闹到学校,领导对你印象不好。”
朱庆斌这个小伙子,他能以诚待人,因此可以做朋友。他把得失荣辱看得很淡,是个君子。
“没事的,校长不会叫我下食堂。”我安慰他。
“做个凡人算了”,朱庆斌重复说,“你都三十好几了。”
三十好几了,我怎么偏偏三十好几了呢?怎么不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男孩,一个自由洒脱,满脸自信的大学生呢!这是我吗?焦虑、疲惫、执着、烦恼……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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