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才敢确信桂姨与尤××的故事是千真万确的,反过来,尤××也认同了他这位私生子。
那么,尤××为什么不与江龙利父子相认呢?就连简简单单的“见”一面都要躲到车子里呢?
这里面的奥妙,远远不是年轻的江龙利能够理解的了。
逝水流年:旧情“讨”债(5)
当天晚上,激动的桂姨将江龙利按入她如火如荼的胸怀里,在充分地品尝了老锅炖子鸭儿之后,她忽然间嘤嘤地哭泣起来,说:“他坐在我身边,只是问这问那,就连抚摸我一下都不愿意。哪像从前,一见到我,他周身的骨头都软了。”她拉亮床头灯,双手捧起塞到神女峰幽谷间的江龙利的脸,眼泪汪汪地问道,“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江龙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桂姨。他心里酸溜溜的,我好歹已经十八岁了,我好歹还在与你同心协力,你却在此时此刻为一个若干年前的情人不愿意重新“摸”你感到伤心。
桂姨千里迢迢赶到××市,策划这么一个“认亲”把戏的目的,在旁人看来非常简单:注册一家公司,一家合理合法的公司。早先,那位手握实权的尤××紧张万分,以为桂姨怀着什么“失去理智的疯狂”而来,后来,他在听了桂姨的要求后,禁不住长长地出了口气。注册一家公司这个要求,对位居高位的尤××来说,无非是给有关部门打一个电话就解决了的小事情。
一星期后,杨秘书将一系列合乎法律程序的××市商贸公司的营业执照、印章等交到桂姨手里。江龙利吃惊地看到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竟然写着他尤龙利的姓名,注册资金五百万元。他目瞪口呆地望着杨秘书。杨秘书先是对着他讳莫如深地笑笑,接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两本存折,一本交到桂姨手里,一本放到江龙利手中,说道:“尤××说,这些年,愧对你们母子二人。你们到××县去做生意,如果遇到什么麻烦,请你们直接打电话跟我联系。至于尤××那里嘛……”
××县行政上隶属××市管辖,也就是说,桂姨要在尤××的势力范围内做生意了。
“一般情况下,”桂姨说,“我们不打扰他了。我知道他现在身份很特殊。”
杨秘书似乎放下心来,“桂阿姨真是识大体的人。”
江龙利手里的存折上,是尤××付给他这位私生子十八年以来“无父”在身边照看的十八万元“孤儿费”。
杨秘书前脚刚走,桂姨便将存折从江龙利手中一把夺了过去,说道:“暂时放在我这儿,统一保管。”
第二天下午,桂姨便带着年仅十八岁、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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